於敬亭站在櫥窗前也有一會了。

路過時,看到一個小男孩纏著他爸爸,想要買只馬口鐵皮青蛙。

他想到了他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買不起玩具,但他的童年一點也不枯燥。

他爹會用鐵絲彎槍形狀的彈弓給他,也會用木頭雕刻“寶劍”給他砍隔壁的大鵝。

還有可愛的小穗子,揪她的辮子搶她的豆包氣哭她——穗子!

於敬亭彷彿被驚雷劈到,差點跳起來。

他把接穗子的事兒給忘了!

一轉身,就見馬路對面,他孩子娘正在對他揮手。

“你怎麼沒等我過去?”

“校長把我攆出來了,花都讓我帶回來了,還企圖用一袋蘋果堵住我的嘴。”穗子說得委屈巴巴。

於敬亭滿意地點頭。

“這老小子總算是做了件人事,早就該讓你回來養胎了。”

“別人家的孕婦都是要到生產前才回家的,我這還不到七個月就回來,太嬌氣了。”

這會沒有後世996的壓力,國企對懷孕的女員工都挺照顧。

上班不累,還有同事陪著嘮嗑研究織毛衣手法,拖到生產前再休產假也大有人在。

穗子這種才六個多月就回家養著的,真不多。

“你帶倆孩子,本就比別人辛苦,依著咱倆的基因,咱們的孩子能差到哪兒去?你把胎養好,就是為了四化做貢獻了。”

穗子聽他這麼一說,竟然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那我就好好教育咱們的娃,讓他們長大後多給國家做貢獻。”

“嗯,打架這塊就交給我。”

於敬亭決定回去就做兩把木頭劍,把家族的傳承代代延續下去。

“呃,那個啥,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但是——噗哈哈。”

王卉站在這倆人身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眼見著小兩口親親我我,你儂我儂,本想著等他們膩乎完再開口。

但於敬亭這彪悍的育兒經,還是讓王卉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在裡面看著像是你們,就出來了。剛好有事兒跟你們說。”

王卉領著穗子夫妻沒走正門,左繞右繞地進了個衚衕。

穗子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正事兒,不能讓商場的人聽到。

穗子之前擁計,幫王卉爭奪小孩撫養權,現在王卉已經成功了一半,孩子奶奶那邊已經動搖了,只要再加一把勁兒,孩子肯定能奪回來。

所以王卉跟穗子兩口子,算是徹底的熟了,說話也不用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