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似乎要把這麼多年受的窩囊氣都撒出來,使勁地炫耀幸福。

“他們就沒提要求嗎?”穗子問。

“怎麼可能不提?大爺想把他倆兒子送過來找個工作,二大爺說要進城看病想住咱家幾天,王芬芳要過來幫你帶孩子——”

“噗!”穗子嗆到了,這是什麼恐怖故事!

王芬芳要是過來帶孩子,那她家倆小蘿蔔還有個好?

她是鬥不過穗子,所以轉戰欺負穗子的娃?

於敬亭忙把帶過來的杯子開啟,穗子一口氣灌下去,臉都皺了。

“這什麼玩意?”好難喝!

“丈母孃給的秘方,說是產後消腫,讓你喝一個月。”

“原話不止這麼簡單吧?”

於敬亭默默地看著她,你確定,要聽那麼刺激的?

穗子扶額。

好吧,她能想象出她老媽那毒舌,肯定是抨擊她的身材,說她正面像水桶側面像水缸,上面看是個圓。

親媽,實錘了。

“沒事,我替你還擊回去了。”

“你怎麼跟我媽說的?”穗子好奇。

“我就跟丈母孃描述了下咱們感情多好,著重說了咱倆晚上睡不著,並排坐在房頂看月亮,我就喜歡野豬精。”

穗子更無力了,這種不要臉的話,的確像是他會說的。

“我媽就任你嘚瑟?”

“不,我剛開了個頭,她就掛電話了。呵!”跟他比臉皮,還沒有人能戰勝他!

“我發現,我媽有事就給你打電話,你才是她失散的親兒子吧?”穗子有點酸。

“給你打,你聽話?”

穗子一琢磨,樂了。

她跟母親說三句話就吵起來,好像母女倆對外都是很能壓制情緒的人,唯有對彼怒點特別低。

“陳,就那誰,他說什麼了嗎?”穗子不知道怎麼稱呼陳開德。

“他的事,你不要替丈母孃愧疚了,這老小子當年動機也不是那麼高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