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華雖然是個大草包,但也不是毫無城府。

他現在手裡沒有能用的人了,只能想到操控於敬亭這個農村來的沒有背景的“傻小子愣頭青”。

但他又不是完全相信於敬亭。

於是想了個歹毒的辦法。

讓於敬亭將跟樊華有仇的校長弄掉,這樣既能報了校長給他戴綠帽子的仇,又能捏住於敬亭的把柄。

於敬亭如果拒絕,以後就再也得不到樊華的信任了。

穗子之前跟陳麗君布好的局,也不能再用了。

可如果於敬亭答應了,這就違反了穗子的原則。

穗子從重生第一天就發過誓,此生無論於敬亭未來能走多遠,她家裡的生意必須要乾乾淨淨。

手上沾了血,以後就再也不乾淨了,那是穗子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她正在揪心怎麼辦,卻聽到裡面於敬亭很痛快地回道。

“成,事兒我給你辦了,記得你的承諾。”

他答應了?

穗子心一緊,感覺眼前黑漆漆的。

難道他真的被權利迷失了自我,要做那沾滿血的劊子手?

腦子裡瞬間浮現他帶著手銬被帶走,她抱著倆孩子哭著追車的畫面。

太悽慘了。

穗子的腦洞瞬間開了很遠,連他進去後,在裡面當獄霸,以及她給他送窩頭的畫面都腦補出來了。

一想到倆娃要隔著鐵窗對他喊爸爸,心痛不能自己。

樊華儼然是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讓於敬亭兩天內把事兒辦妥,辦妥後再來找他。

屆時,於敬亭就是名正言順的科長,廠長最大的心腹了。

於敬亭從病房裡出來,沒見著穗子,他忙找了出去。

穗子在醫院門口,低著頭,似乎尋找什麼。

“你找什麼呢?”

“尋找你掉落的良心。”

“嗤!”

於敬亭被她逗笑了。

把她抓過來,想親一口,被穗子嫌棄地推開。

“你瞅瞅你這一身正氣的樣,我良心要是掉了,你還能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