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也沒想到,還有人敢直接動手。

於敬亭揪著他的領子,校長被他拎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校長哆嗦著問。

工作這麼多年,也沒遇到過幹直接動手的。

“削你。”

於敬亭說罷,將他用力甩到牆上,膝蓋向上頂。

校長捂著肚子嗷一聲。

“你們不想幹了?!毆打上級,這可是會寫到檔案裡的!”

“哦,是麼?”

於敬亭突然棲身向前,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話。

穗子好奇,耳朵都豎起來了也沒聽到。

就見校長臉唰就白了,腿肚子一軟,咣噹,坐地上了。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甭管我怎麼知道的,有沒有這回事?”

屋內陷入沉寂。

一分鐘後。

“小陳主任的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好好表現,下次評選優秀教師時,我給你提名。”

校長從地上站起來,拍拍於敬亭的肩膀。

“誤會一場,都是誤會,哈哈......”

於敬亭馬上接話。

“那我可能是記錯了,沒那回事。”

“那照片——”校長蒼蠅爪搓手,一臉的討好。

“等我媳婦當了優秀教師再說——你也知道,她這工作能力,不評個優秀豈不是屈才?”

校長笑得嘴角都要抽了。

心裡把於敬亭祖宗十八代都罵一圈,面上還不敢表現出來,點頭哈腰跟三孫子似的。

“行了,你出去吧,我跟我媳婦還有話要說。”

於敬亭翹著二郎腿坐床上揮手,這派頭子說他是皇帝都有人信,就差來一句,你跪安吧。

校長不敢耽擱,灰溜溜地出去,關門的瞬間笑臉垮掉,滿臉愁苦。

“怎麼招來這麼個瘟神,這可咋整......”

穗子湊到於敬亭邊上,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