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帝頓時一口血都要吐出來了。

這算什麼,當年寧昭昭氣她老子寧葳的時候他是沒看見呢,那可比這厲害多了。

反正這孕婦就是杵在這兒不走了。

她說她要尋死呢,提著刀就愣著不動。

小瑜原還有些害怕,後來就從秦皇后懷裡探出身子去拉她的褲腿。

寧昭昭低下頭,那孩子正仰著臉衝她笑呢。

她狠了狠心,一腳輕輕踢了過去,不耐煩地道:“滾一邊去,老孃這會兒都要沒命了,還管得了你!”

小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秦皇后不可置信地道:“昭昭!”

寧昭昭其實心疼得要死了,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示人以短,讓人知道拿捏住小瑜就能拿捏住她。

皇后……會照顧好小瑜。

這時候,殿外有些貴勳人家似乎是剛剛有人看到寧昭昭帶著侍衛過來,跑過來問了問。

寧昭昭笑了,道:“不然我去喊一嗓子,就說您和攝政王撕破了臉如何?”

齊帝臉色很難看地道:“那就魚死網破吧,難道朕怕了你不成?那樣的話,便是江山回不到朕的手上,以齊沅樹敵無數的那個德行,人家知道他瘋了,會不會就把他給撕了?”

寧昭昭爽快地道:“撕了便撕了吧,我們黃泉底下一樣做夫妻。好過你這個辱沒了祖宗的東西,上見不得你祖宗,下見不得那些為你枉死的親子親女!”

剛剛齊帝怎麼說她,她現在還就怎麼罵齊帝。

齊帝憋著氣讓侍衛去把那些來看風聲的人都打發了。

寧昭昭還就是不肯走,她就杵在這兒了!

齊帝受不了地咆哮,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昭昭轉著刀,悠悠地道:“您剛剛帶了誰去我那兒,逼得我夫君自殘?”

她回過頭,看到了羽林衛中唯一一個將領盔甲的人,頓時便笑了,道:“是他吧?”

“……”

“跪下。”她提著刀,輕描淡寫地下了臺階。

對方怔了怔,然而這懷胎七月的女子卻莫名給人一張壓力。

到底是儲妃,如今皇上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那名將領想了想,跪下了。

心裡大約也想著,一個婦道人家,能拿他怎麼樣?

寧昭昭提著刀,繞著他走了半圈,才低聲道:“是塊好苗子。可惜了。”

那將領詫異地抬起頭,卻只看到刀光凜冽!

下一瞬,寧昭昭舉起刀,生生把他右胳膊給斬了下來!

“啊!!!”

鮮血噴了她一身,她冷笑道:“今兒都給我看清楚了,敢動我夫君,我必定要你們十倍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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