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騎著鱷龍衛隊長、開著哥布林小號的沈瀾趕到河邊,只看到了亂成一片的魚人蛙人,連半隻鱷龍的身影都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發現不對的牙籤鳥文文飛到部落這邊來通知他,等沈瀾試探完鱷龍俘虜們再趕過來的話,沒準這邊的魚人蛙人都已經全部逃散了。

“嘰嘰,嘰嘰嘰!”

一隻小小的牙籤鳥在沈瀾深青色的手背上,蹦蹦跳跳地向他彙報著這幾天的情況。

沈瀾屁股下的鱷龍衛隊長睜開眼睛瞟了一眼,然後迅速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目光也遊移到了其他方向。

鱷龍衛隊長回來後就立即將手下的二階鱷龍都散出去,鱷龍們吼吼著收攏那些還在周圍的魚人蛙人,準備逃散的魚人蛙人們看到原主又回來了,立刻就不逃了。

“這麼說,鱷龍一族三天前就全部不見了蹤影是嗎?”

沈瀾深吸一口氣道,有種全力一拳卻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用腳踹了踹屁股下的鱷龍衛隊長:

“你現在雖然還是帶罪之身,但也是吾神的信徒了,說說你的看法。”

鱷龍衛隊長想了想,語氣斬釘截鐵:“他們一定是轉進了。”

沈瀾:?

見頭上的哥布林露出疑惑的表情,鱷龍衛隊長繼續開口解釋道:

“見勢不妙,轉進如風,這是我們鱷龍族的族訓。族長大人必定是透過牙籤鳥瞭解到了我們的戰況,又摸不清楚你們的底細,所以選擇了離開,先觀察一段時間。”

沈瀾不動聲色的又一腳踹在腳下鱷龍側腹部鱗甲上,開口糾正道:“是我們。”

鱷龍衛隊長站立的姿勢一歪,但它馬上修復自己的姿勢,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並立即改口:“對,是我們。”

沈瀾滿意的點點頭:“先觀察一段時間?你的意思是它們只是暫時離開,那要多久才會回來?”

鱷龍衛隊長沉吟一下開口說道:“按照族長大人對祖訓的理解,估計最少也要個兩三年。除非有了萬全的把握,不然他絕不會回到這裡。”

沈瀾臉上表情變得玩味:“哦,原來你們族訓是這樣子的嗎?真想見識見識寫出這番話的那條鱷龍,它一定擁有十分有趣的靈魂。”

鱷龍衛隊長語氣恭順:“這句族訓已經流傳了很多年了,據說是神話時代的一位先祖流傳下來的,若是先祖有靈,一定會與您相談甚歡。”

沈瀾手上的牙籤鳥文文聽到前面已經十分震驚,聽到這番話更是驚訝的呆愣住。

文文雖然已經進入了新主人麾下,但從未想過,原來自己曾經信奉過的鱷龍一族竟是這樣的品性。

感知到信仰線條上傳來的強烈情緒,沈瀾伸手輕輕撫摸著聞文文身上的羽毛,傳遞過去精神能量,幫助它舒緩心情。

過度的情緒對鳥類脆弱的身體十分不利,他這次能夠成功,還多虧了這隻小鳥的幫助,自然不會薄待功臣。

等湊點功德能量就給它點化一下,培養作為新的牙籤鳥首領。

經過這次戰鬥,沈瀾總結出了外域戰爭與神域空間的不同,實力相近的情況下,戰爭就是資訊戰。

在沒有神域空間全方位視角的情況下,牙籤鳥是十分不錯的替代。

接下來的事情就乏善可陳,魚人蛙人們在原本主人消失後雖然逃散了一部分,但也還有一部分留下。

它們見到已經服被俘虜的鱷龍位隊長竟然又跑了回來,自然不會再次離開。

畢竟它們智商其實並不高,多年的生活讓他們覺得鱷龍就是他們的主人,至於這群鱷龍屬於什麼陣營,已經超過了它們的理解範疇。

……

“什麼?你說南案最近的一個哥布林是個大型部落,裡面還有一位傳奇坐鎮?!”

一個臨時搭建的營地裡,沈瀾憤怒的話語聲響徹在夜空之中,他詢問得到了這樣的訊息,氣得幾乎想立即在營地裡發洩一番,臉色更是陰沉得幾乎要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