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咋個停了咧,打的正過癮咧!”

一隻灰黃色皮毛的兔人將手中打暈的野狼遞給身後的隊友,他帶上耳朵約莫一米五左右,此時嘴裡罵罵咧咧,為這群野狼的膽小感到不齒,

“前面幾波可都是進攻到最後一匹狼啊,可爺們了,咋個到你們這就拉了咧!”

“閃開!”

伴隨著一聲暴喝,這隻正瘋狂進行嘲諷輸出的兔人突然覺得眼前一花,伴隨著一聲金鐵交擊的爆響,一陣大風突然從身邊拂過,吹動了他豎起的長耳,也帶起來陣陣煙塵。

淡淡的煙塵中,他看到了一隻足足比他高了半截的高壯兔人背影,儘管看不清正臉,但這副身材和來人手中握著的青金色長棍,已經無聲表名了身份。

“戰士長,您怎麼來了?”

兔人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了這根木棍主人,但他剛剛開口搭話還沒等到回應,煙塵散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立即不再開口反而握緊了手中的長棍嚴陣以待。

原本百米開外的淡青色巨狼,卻是跨越了漫長的距離,突兀出現在他們身前,距離只有不到5米。

從兔人這邊的角度,可以看到這隻巨狼眼神已經一掃之前的戲謔,它舉著自己的爪子,瞪大的眼睛裡充滿著難以置信。

這隻壯兔子,剛剛接下了自己的風斬?

雖然看到場面不對立即趕過來支援,巨狼對兔人的難纏已經有了些許心理準備,但這勢在必得的絕招被擋下來確實出乎料到,要知道就算是其它巨狼也沒有能毫髮無傷接下來的。

“你不錯嘛,剛剛那招很有力道,再來再來!”

兔伍看著眼前巨狼有些猶疑的樣子,卻是開口大笑著直接持棍而上,根本不給它猶豫的時間。

儘管語言不通,但眼前兔人的舉動卻是再明顯不過,青色巨狼眼中怒色一閃而逝,手爪上淡青色光輝凝聚,陣陣細碎的微風像歸巢飛鳥一樣集中到它的右爪上,讓狼爪帶上了風的顏色。

下一秒,變成深青色的狼爪帶著呼嘯的狂風斜斬而至。

風斬,全負荷!

青色巨狼作為風精靈的寵兒,從很小時候周圍的風就會自行幫助它,協助它更快的奔跑、更快的攻擊,集中注意主動控制更是能夠大幅度提升速度。

只是越多的風附加在身上,對身體造成的負荷就越大,它把這種招式稱為風斬。

雖然平常很少動用,但眼下這種情況不允許它藏拙,普通程度的風斬不起作用,巨狼就當機立斷全力出擊,它並不缺少這樣的決斷。

事實上也正如它所預料的,全負荷的風斬立即將這隻狂傲的兔人擊退,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地面上深深地犁出數道痕跡後,這隻兔人卻仍舊頑強的站著。

儘管身上皮毛被銳利的氣流帶出道道痕跡,許多地方甚至看到了斑斑血跡,但兔伍握著珈藍棍的手臂,卻是沒有半分顫抖。

面對青色巨狼接下來多次的攻擊,他像一顆堅韌的礁石一般站立在原地,死死地攔住了對面首領的攻擊。

兔伍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口水,儘管攔住這隻狂暴的巨狼讓他身體也負荷不小,但他面上仍舊沉靜甚至擺出通用手勢開口挑釁:

“小狗,你的力道還是有點弱啊,再加把勁打準點,我沒準下一回合就扛不住了。”

受到挑釁的青色巨狼卻是面色冷淡,儘管能感受得到面前的兔子沒說好話,但雙方語言的差別讓它天然減少了被挑釁成功的機率。

它只是冷冷看了對面一眼,眼看短時間不能取勝,它立即拉開距離開始長嘯,周圍很快響起了回應的聲音。

四聲狼嚎由遠及近,卻是另外幾頭巨狼收到訊號的回應,它們響應頭領的召喚立即趕來支援。

眾所周知,狼群從來都是群體動物。

......

禮堂上空的圓臺上,教師們表情輕鬆的聊著天,眼看這次月考馬上就要結束,他們評價著剩下的這群學生到底孰優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