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作為頭領的二階巨狼投敵後拖著傷體現身說法,即使是最高傲的狼精神上也受到嚴重打擊,整場勸降活動變得十分順暢。

唯一可能帶來些許麻煩的,是其這次勸降後又增加的將近兩百隻一階野狼。

但在兔人戰衛的熱情下,這群俘虜中的一階野狼很快就被轟搶一空,剩餘零階的同類丟到集中管理的區域,打散後由被兔人提拔起來的一階頭領們統一管理,並沒有發生任何問題。

“要是這些有品階的野狼還多點就好了,訓練營的那群小崽子們也能夠分一些,昨天看到我們玩狼硬是要,我都被吵的腦仁疼。”

一個分到了一匹一階野狼的兔人戰衛一邊這樣感嘆道,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棍,努力將身下的野狼馴服成坐騎的模樣。

這匹跟他同階的野狼一開始是並不同意的,但架不住這隻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兔子實在是太兇了,在長棍的愛撫下了,它只能屈辱地伏低做小。

“那你把這匹讓給他們,不就不會吵你了!”身邊同樣正在馴狼的兔人說道,語氣帶著調侃。

“那可不行,我這也只有一匹咧,而且那群小崽子還是太過稚嫩了,這種大狼對他們來說還太早了,讓他們先去那邊隨便找匹狼練練手吧。”

之前感嘆的兔人笑著說道,一邊說一邊精準的揮動木棍點在身下野狼有意無意甩動向後背的尾巴上,後者受痛嗚咽兩聲,夾著尾巴不敢再動心思。

經過多場與進攻野狼的戰鬥,再加上某隻領悟棍法的兔人無私的推廣,本就悟性不錯的兔人戰衛們,對於如何俘虜甚至馴服野狼都有了自己的心得。

這次剛剛領到坐騎的還好,之前已經被調教了足足一天的野狼,已經明顯是一副被訓熟了的姿態,前進後退都嚴格按照命令來,儼然已經是身上兔子的形狀。

這也難怪教導戰法課的候島會是那樣一副語氣,評價沈瀾實在做的有些過分。

“入學測試的時候,看他抓那一批哥布林我就覺得有點問題,只是那時候他的硬實力不強,我也沒想太多。”

圓臺上的候島一口悶了手中拿著的果酒,單手掐指推了推左眼上的單片眼睛,表情悶悶的開口說道,

“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些問題,他的神域空間總共就這麼大,發展他的異變兔人都不夠,他還收集那麼多其他種族的生物幹嘛,不怕影響自己基礎種族的發展?”

薇莎也面露疑惑,雖然作為沈瀾的班主任,但這麼短時間她對沈瀾的瞭解也十分有限,只能猜測著說道:“搞不懂,他抓住這群狼群,難道是要為未來的多維度軍隊方向做準備嗎?”

眷屬培養課老師古拉舔了舔嘴角,狹長的金色蛇眼裡滿是玩味,他聽到這話搖搖頭:

“多維度制軍隊對他來說還太早了一些,那是二年級課程了,而且就算是他想培養,留下一些狼配種就好了,沒必要全部留下。”

“這個沈瀾應該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讓他不惜自行增加測試難度,也要將敵人全部生擒下來,但偏偏他還做到了。”

二班班主任羅威爾插嘴說道,他語氣不顯但心中還是有些酸澀的。

二班上的學生雖然也有天才,但達不到沈瀾這種程度,在頂尖的天才學員方面,二班已經開始落後。

“能夠成為神靈的,誰又沒有自己的小秘密呢,只要他自己把握好度,就算將這群野狼通通拿去血祭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班班主任卡特聽到討論,語氣不在意的說道。

原神位面的神靈們不像外界的神那樣有著明確的道德觀,硬要強行區分的話,他們的陣營選擇可能更像是多個不同神系的聚合體。

他們的陣營跟自己神系的主神相關、同時也與自己的神職關聯,同時還受到周圍人的影響,但也正因為如此,關聯太多反而就相當於沒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