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踏地,赤裸的肉掌在泥土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印記。

正在後退的哥布林英雄眼中,沈瀾的身形急速放大,這個原本袖珍甚至有點可愛的的灰白色兔人,此刻卻是肌肉高高鼓起,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身體的每一條肌肉和骨骼都處於意志的掌控之下,聯合起來彷彿機器聯動一般,沈瀾毫不客氣的榨取著這具身體的潛力,將之轉化為肉眼可見的實力。

“想吃了我?”

沈瀾右手晃動,手中刀刃揮舞得像雪片一樣,在哥布林英雄的怒吼聲中,從他身上隨意切割著。

每一刀都不重,一擊即走絕不逗留但刀刀見血剜肉,正是隻需要經驗使用的進攻手段——流血刀法的標準使用方式。

哥布林英雄身上迸射出道道血光,它的裝甲連線處被一一斬斷,身上的胸甲和腿甲滑落在地,卻顧不得撿拾。

只是不停的退後,同時揮舞著手中的巨大棒槌,但除了蕩起陣陣風聲外,連沈瀾的衣角都摸不到。

“那要看看......”

哥布林英雄滿臉驚懼,在地上滾了一圈甩開攻擊,爬起來就往哥布林群中跑去,想要尋求幫助。

沈瀾一道劃過,將哥布林英雄的雙腿腿筋直接劃斷,後者一個失力,整個人直接跪趴在地上,只能徒勞的揮舞著手中的棍棒,要趕開這個兔人。

“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手中刀光連閃,輕移兩步避過棒槌的沈瀾劃斷了這個巨型哥布林的手臂大筋,讓後者雙手無力的耷拉下來。

沈瀾站在哥布林英雄背上,一腳踩在它的頭頂,將他的頭顱深深踩入泥土之中,身體微微前傾,手中刀刃就要劃過它的脖頸。

“放過......我,求你......”

腳下傳來陣陣雷鳴般低沉的求饒聲,那是已經失去反抗之力的哥布林英雄的聲音,手腳都被砍傷無法發力,它只能趴倒在地面上。

因為泥土的阻隔,它的聲音有些含混失真,但嗚嗚的聲音卻真實無比。

遠處的哥布林看到這副場景,哇哇叫喊著奔跑過來,跑得最快的哥布林刀盾手已經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

“我......願意......投降,求求你......”

哥布林英雄被按在泥土裡的嘴巴,繼續竭盡全力的發出懇求的聲音,微微露出地面的眼神卻顯露出希冀的光芒,轉而又變成刻骨的仇恨之色。

‘等支援到了,我要把你一口一口的撕成碎片,再把你後面那群兔子,一隻只的抓住養起來,作為食物養起來!’

“對於我而言,還是你前面那群哥布林會比較有價值,我的神域裡,沒有你的位置。”

沈瀾面無表情的舉起刀,他心裡甚至毫無波瀾。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首領還在的話這群哥布林戰鬥起來會積極很多,到時候他就不得不繼續下狠手。

而如果這個哥布林英雄無法建立信仰,那可就虧大了,還不如狠狠打擊它們計程車氣,儘可能多的保留它們的數量。

用流血刀法擊敗這個哥布林只是確保勝率,讓它跪倒也只是為了打擊哥布林士氣,沈瀾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留它一條性命。

況且,時間也差不多了。

刀光一閃!

一顆碩大的頭顱飄飛起來,臨死前眼神裡還含有幾分不解和疑惑,想不通這個兔人為何如此殺伐果斷。

沈瀾飛起一腳,將這顆幾乎有他小半個身子大小的頭顱踢飛到哥布林群中。

急匆匆衝過來的哥布林如同被被踩了剎車一般,除了幾個跑在前排的哥布林刀盾手外,幾乎是立即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