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她怎麼回答。

天雲山是靈玄大陸最大的名門正派,魔族是這裡最大的邪教。而她景辭只不過是小小門派的小小長老,敢得罪誰呢。

她在心裡默默道:你們都逼我是吧?我詛咒你們全都便秘......

景辭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抬了眼眸,紅唇輕張:“宇文天,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容我想想該怎麼搪塞。

“不必說了。”

他蹭的站起來,已然沒有等待她的耐心,冷聲:“既然魔界是你最大的靠山,那我天雲山與你們門派勢不兩立!”睨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弘眉,接著說:“至於他,隨你怎麼處置吧。”

弘眉:?說好的勢不兩立,為什麼不帶我走?

宇文天是個精明的人,懂得見機行事。就算他與橫行霸道山一派鬧掰了,今日發生的事情卻不得輕易翻過篇去。

橫行霸道山投靠魔界,說明他們現在多了一個敵人!若此刻真因為弘眉這個小畜生惹來大批魔軍攻打天雲山,恐怕是得不償失啊。

如此看來,放棄弘眉能保天雲山得到暫時安寧,並且他們能夠利用這個世界養精蓄銳,以便日後的對戰。

說白了,他們現在還不敢貿然與魔界對抗,只不過是喜歡喊口號罷了。

景辭見宇文天要走,無奈的說:“個人情感能不能不要聯絡到門派大義上?就算我與蕭澈關係匪淺又如何,可這並不能代表橫行霸道一派也選擇了魔界。。”

“呵。”宇文天冷哼,憤怒甩袖揚長而去,眼裡的冰渣子能凍死個人,好像景辭撅了他家祖墳似的。

景辭的拳頭捏了又捏,心裡的火愣是不能發出來,當她偏頭看蕭澈的時候,這妖孽的臉上掛著一絲淺淡的笑容,眼睛中澄澈一片。

“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妖孽明知故問,笑的那叫一個單純無害。

景辭明明是搖著頭的,嘴上卻道:“您說的都對。”

蕭澈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低沉中帶著警告的意味,他說:“師傅要乖,要把你的誠心拿給我看。”

“......”景辭眼角抽了抽,試探性問:“那要是天雲山現在反過來對付我們橫行霸道派,您會出手幫忙嗎?”

他眸色閃了下,隨即回覆:“師傅,我說過了,你與我的關係匪淺。”

所以呢?景辭眼裡燃起希望的火焰,他會不會看在咱們“師徒”情分上,幫個忙!

誰料這是蕭澈話鋒一轉,挑眉道:“可你剛剛也說了,就算你與本尊關係匪淺又如何,這並不能代表橫行霸道一派也選擇了魔界。”

景辭的內心:*****,這混蛋是記仇啊!我詛咒你兩個月,不不不,詛咒你兩年便秘。

她乖巧的笑著,“那什麼,我們小門小派的這不是怕得罪人嘛,也是沒辦法才那樣說。”

“師傅說的是。”

蕭澈的食指一下一下的點在她的頭頂上,像是在思考什麼。

景辭的內心:*****,您老人家把我的腦殼當做滑鼠嗎?一直點點點,點個錘子哦!氣死啦氣死啦!

她的臉上,掛著僵硬笑容:“那您的想法是......”

蕭澈高深莫測的看著她,叫人無法猜測他的情緒。

良久,他輕聲道:“那師傅覺得我幫還是不幫?”

一旦幫了,這就代表橫行霸道山真的要與魔界結盟,到那時候,二者便是大哥小弟的關係。

景辭就一長老,沒有權利去決定決定這件事情。因為真正的選擇權在無忌掌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