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院子頓時炸開鍋似的,吵鬧一片,二十幾個女子四處散開追捕那些黑衣男人,景辭見機會來了,返回屋內大家衣櫃,對兩徒弟道:“快走!”

“是!”

三人準備趁著混亂逃走,可剛出門就被青瓷長老和般蜜逮個正著。

就算弱洞門現在亂成一鍋粥了,二人還是不願意放過景辭。

看著她身後的兩名男子,青瓷怒不可遏:“好啊景辭,你果然藏著男人!只怕今日這滿院子的男子都是你找來的吧。”

這還真不是!

景辭解釋:“他們二人是我的徒弟,這次是過來看我的。”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我現在就把他們抓到油鍋裡煎炸,到時候連他娘都不認識!”

青瓷出手去抓,景辭立馬握住她的腕部,擰眉說:“並非所有男子都是你口中那般不堪!”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若是再攔我,我連你一塊油煎!”

好傢伙,青瓷長老現在已經殺瘋了!她看到男人就跟看見仇人似的。想當年,她被一個富家公子輕薄之後拋之山野間,若不是滅絕施以援手,恐怕自己早就被死了!

在她的認知裡,一切男人都是罪惡的源泉!

“恕難從命!”景辭一掌對上青瓷的掌心,兩人皆被對方的力量震的倒退幾步。

“師傅!”林左林右扶住景辭,周身籠罩一股黑色的魔氣,顯然動了殺意。

依照他們的修為,根本抵不過修煉十一萬歲的精怪。

景辭眼珠子一轉,指著青瓷身後的方向:“快看!飛碟!”

什麼飛碟?啥是飛碟?對面二人下意識回頭看,這時景辭抓住機會,拉著兩徒弟就跑。

“卑鄙無恥!快追!”

景辭的幻影飛毛腿速度極快,可青瓷長老的瞬移術也不是吃素的,一直在身後追著不放。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景辭對著身旁的林左林右各拍一掌,“你們先走,為師斷後!”

“師傅!”

“再囉嗦咱們一個都走不掉!”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和師傅待在一起!”

幾人停至懸崖上,景辭抽出長鞭對陣青瓷,林左林右各自提劍還有斧頭對陣般蜜,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君子動口不動手。景長老,今日你若是將這兩個男人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如何?”青瓷商量道。

“動口不動手說的是君子。”景辭揚起手裡的長鞭,打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她冷笑:“你在道上打聽打聽我景辭的名號,我告訴你,我的徒弟我勢必會護著!”

“找死!”

青瓷大喝一聲揮劍劈開,一道銀光折射在景辭的眼睛上,劍風兇猛充滿凌厲的殺意,彷彿不把對面人捅出一個血窟窿來決不罷休。

景辭轉動手腕,鞭若遊蛇般捲住對面人的寶劍。

二人修為不相上下,始終持於平手的狀態。

於此同時,蕭澈飛縱於林間,手腕上的鈴鐺驟然擺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遭了,師傅有危險!

回頭看了眼窮追不捨的滅絕,蕭澈唇角噙著一抹冷笑,搖手揮袖間,一道強勁的風力直撲對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