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這張老臉實在是不知道往哪裡擱,用手遮住臉小聲道:“你放我下來,我讓你牽著還不行嗎?”

“師傅說什麼我沒聽見。”

一口氣沒提上來,景辭提高音量沒好氣道:“我說我讓你牽著還不行嗎!”

靠,她腦殘啊,這樣一喊不是就有更多的人聽見嗎?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蕭澈心情頗好的放她落地,這時景辭才發現周圍人全都被定住了,毫無動靜。

林左林右二人呈現打鬧的狀態,百知與夢玉則張大嘴巴準備吃糖葫蘆。

原來是他提前對周圍人施了定身術!

景辭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四周的人都沒看見她那狼狽的樣子。

蕭澈將手伸到她的面前,挑眉示意。

景辭一掌拍到他的手心掌,心道打死你這丫的。

他倒不氣,笑著把她的小手包進自己的大掌裡,空著的那隻手打了個響指,周圍人立馬恢復本來要進行的動作。

林左一巴掌拍在林右的腦門上,“讓你偷吃老子的糖葫蘆!”

“我不就偷偷舔了一口,看誰的更甜嘛!”

“你丫的真噁心!”

“略略略,你打我呀。”林右笑容賤賤的,對他吐著舌頭。

蕭澈瞥了眼,:“好了,別鬧了,走吧。”

“是!”

他們跟在後面,眼睛齊刷刷的聚焦在師傅與尊上交握的那雙手上。

為什麼他能牽住師傅我們不能!好氣哦!嫉妒呀嫉妒!

憤憤的啃了口糖葫蘆,耳邊突然傳來狗叫聲。

一條黑狗自身後朝他們的方向跑過來,齜牙咧嘴模樣囂張,竄過林左雙腿之間,直奔景辭。

蕭澈黑眸一緊,側身擋在景辭面前。

黑狗精的很,當它看見對面的蕭澈時突然就不動了,弓著上身做出要進攻的架勢。

夢玉深吸一口氣,“該不會是印證了那算命的話吧?”

那個算命的說什麼來著的?

“不信你就繼續往前走,老頭子我敢保證,你遇見的倒黴事兒絕對不止一件!”

“天機不可洩露,具體的事情我不可說,但我膽敢保證,只要你今日酉時四刻不歸,定會遭受血光之災!”

瞧,他們現在還沒離開算命攤多遠,突然就冒出一條狗直奔她而來!

景辭聞言搖首:“湊巧罷了,這狗可能是得了狂犬病,瘋了。”

夢玉問:“什麼叫狂犬病。”

“就是被其他的狗咬的。”

什麼?狗咬狗也會生病嗎……

景辭從蕭澈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對著狗道:“趁我沒發火之前你趕快走嗷!我發起火來可是連我自己都打!”

嘿嘿,怕了吧!

黑狗不屑的瞅她一眼,而後目光落在蕭澈那雙冰寒的眸子上,後蹄子不自覺往後退了下。

惡狗怕惡人,這狗似乎是看出黑衣男子不好惹似的,衝景辭“汪汪汪”叫了三聲,轉身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