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蕭澈的面夢玉不敢說什麼,只好迅速的“嗯”了聲。

日中後,蕭澈讓她們背誦蠱心咒,用以控制魔力更加高深的猛獸,誰知道這兩人拿起書本沒多久後便瞌睡連連,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個不停。

眼看著景辭的額頭就要磕在桌子上,蕭澈鬼使神差的伸手拖住她的下巴。

景辭的腦袋瓜子順勢一歪,臉頰貼在他的掌心上,軟軟的糯米糰子似的。

這邊,夢玉困的不行,腦門往桌上一磕發出“嘭響”,可她卻像是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似的,自顧自睡的香甜。

嵐嵐站於一旁,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後確實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眼裡卻滿是妒意。

何曾見過殿下這樣對待一個人?這女子當真是好本事。

日落西沉,景辭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困頓不已的打著哈欠嘟囔:“果然是人老了,一覺睡起來腰痠背痛的。”

睜開眼,她見夢玉主僕二人正惡狠狠瞪著自己,而蕭澈正在揉著手掌。

“尊上,你的手怎麼了?”景辭眨巴眼睛,對於蕭澈用手給自己當枕頭的事情毫不知情,問道:“是您寫字寫酸了嗎?”

“什麼寫酸了,還不是因為給你......”

蕭澈打斷她的話,冷眸掃去:“你的蠱心咒背完了?”

夢玉像個霜打的柿子,苦著臉搖搖頭:“還,還沒。”她這輩子就沒這般憋屈過。

“速背。”

“好好好,現,現在就背。”

蕭澈偏頭對向景辭,將手伸在她的面前,“手麻了。”

所,所以呢......

景辭試探問:“需要我幫您揉揉嗎?”

“嗯。”

嗯?幫,幫他揉手嗎?

景辭小心翼翼用自己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輕輕揉捏他的掌心,上頭因為長年握劍而長出一些刺人的繭子來,癢癢的。

景辭問:“這樣輕揉可以嗎?”

“嗯。”他的唇角噙著抹笑,慢慢回道:“師傅按摩的功夫很不錯。”

這......是在誇她嗎?這廝怎麼一天天莫名其妙的,還時常衝她笑。

景辭記得書中描述的反派每次想殺人的時候都彎起唇角露出冷冷的笑容,代表著他難測的心思。

這般想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臉上,嘴上。

朱唇皓齒,笑容柔情,應當不是要殺人的表情吧。

再說了,他會因為

見她盯著自己的唇看,蕭澈耳尖泛紅,突然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好了。”

“不麻了?”

“嗯。”他偏過臉,右手攥緊,掌心似乎還是麻麻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