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老鼠猖狂的啃食她的被子,雪白的棉絮飄散在空中。

景辭:“......”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誰做的。她現在突然明白趙言離開時的那抹滿含深意的笑容。

書房。

“主上,事情就是這樣。”

百知一五一十的講述完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並道:“現在景長老的被窩裡被公主塞了老鼠,導致她連屋子都不敢進。”

“嗯。”

蕭澈似漠不關心般,坐在椅子上悠閒的把玩手中的長鞭,問:“她哭了嗎?”

“額......沒有。”百知不解道:“主子,您不過去看看麼?”

蕭澈眯了眯眸子:“等小辭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再出現,那樣她才會記得我的好。”

百知打了個寒戰,心道什麼人吶這是?壞到骨子裡了。

夜深露重。

林左的屋內傳來陣陣高昂的歌聲。

“師傅,您再唱一遍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好不好!”林右滿臉崇拜的看著景辭,“我太喜歡聽了!”

“瞧瞧你那德行。”林左嫌棄的瞟了眼過去,然後扯了扯景辭的袖子道:“師傅,您還是唱那個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飛翔吧。”

景辭坐在桌子上,手裡握住一根茄子對在自己的唇邊:“親愛的觀眾們,接下來由景辭給你們帶來一首鳳凰傳奇的歌曲,月亮之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熱烈的掌聲響起來,林左林右的手心都拍紅了。

窗外,百知嘖嘖兩聲後對蕭澈道:“主上,景長老不僅沒有哭,而且還在笑。”

“我沒瞎。”

百知捂唇咳了聲,:“要不奴才去幫您把她給打哭?”

蕭澈給了他一個“你在找死”的眼神,嚇得他立馬捂住嘴巴。

不是你說要等景長老被欺負哭了再出面麼,為何現在又不讓人打哭她?

男人啊,真是個雙標的動物。

百知算是看透了,他家主子的心思猜不得!

屋內一曲歌罷,景辭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子,“今夜就唱到這裡吧,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師傅......這是我們房間。”

“......”景辭面無表情的抬頭,“這樣啊......”

天色不早了,她總不能在兩徒弟的房裡待著不走。

她獨自離開,慢悠悠的行走在月夜下,孤影隨行,顯得有些落寞。

百知橋悄悄跟在她身後,並斬釘截鐵的對身旁的蕭澈道:“主上,您看景長老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現在還往您臥房的方向走去,定是想要求助!”

他自信滿滿的說著,直到他們看見景辭走進小丫的房內。百知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忘卻了,小丫與蕭澈的房間都在同一個方向!

你說這景長老也是的,但凡她向蕭澈訴訴苦,還愁沒有屋子住嗎?

所以說啊,這女人還得服軟不是。

“回去吧。”蕭澈道。

“等等!”百知急的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兩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頭充滿希望,

“主子你快看,景長老被趕出來了!”他的語氣格外輕快,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只見小丫半個身子躲在門口,對景辭揮揮手:“景長老,您快走吧,我這兒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