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驚悚片都不敢這麼拍(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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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拿來的這份資料非常齊全,裡面甚至有近些年來孤兒院所有孤兒的資訊。
信繁沒有在這些資訊上浪費時間,他直接按照佳麗釀的年紀翻到了相應年份的收養記錄。考慮到佳麗釀是姐姐,他還特意放寬了年限。
果然,沒有多久,信繁就注意到了一對二十二年前被收養的孩子。記錄中,他們是被一個年輕女子送到孤兒院的。那個女子原本打算偷偷將孩子放下就走,但在臨走前被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發現。工作人員問她與孩子們的關係,那人留下一句話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孤兒院。而這句話也被工作人員記錄在冊,作為日後可能為孤兒找尋親人的線索。
信繁看到那句話,愣了愣神。
“淺野先生?”西拉見他不說話,試探性地喚了聲。
信繁望著資料上的那句話,幽幽嘆道:“我單知道貝爾摩德對感情不負責,卻沒想到她對孩子也不負責。”
西拉懵了:“誰?貝爾摩德?”
資料上記錄著的來自二十二年前那個女人的話,正是貝爾摩德的標誌性發言:a secret&nakes &nan&nan.
貝爾摩德作為組織第一代神秘主義者,大概已經習慣用這樣裝逼的話來敷衍那些不願回答的問題,卻沒想到令這句話成為了別人辨認她的標誌。
破案了,阿里亞恩·斯萬和佳麗釀都是貝姐的孩子。
這下也能解釋貝爾摩德為什麼對毛利蘭和工藤新一那麼愛護了,也許她是從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那雙無法撫養的孩子的身影吧。
西拉看著淺野信繁的表情越來越奇怪,起初只是感慨,後來逐漸變成無奈、譴責和欣慰。
奇奇怪怪……淺野信繁到底在想什麼?
半小時後,降谷零剛給自己做了一杯手衝咖啡,就看到西拉那個大塊頭走出琴房。
西拉朝他微微躬身以示禮貌,隨後便離開了音樂教室。
降谷零看向跟在後面走出來的信繁,問:“有新情報了?”
“嗯。”信繁揚了揚手中的檔案,卻沒有給他分享的打算,“大明星的花邊新聞,很有趣。”
能被信繁在這種情況下稱之為大明星的也只有貝爾摩德了。
“什麼花邊新聞?”降谷零一邊問一邊試圖拿走那份檔案。
信繁看似對他毫不設防,卻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檔案時突然轉變方向,與降谷零面對面站立。
降谷零順勢故作隨意地抬手整理領結,好像剛才根本沒有任何企圖。
然而信繁早已洞悉一切,他笑著眯起眼睛,提醒道:“說起來,我記得某位大明星還欠你一個爆料,記得找她兌現承諾。”
降谷零的臉上不禁流露出遺憾之色:“我會的。”
信繁收好檔案,似乎打算例行上樓履行自己身為偵探經紀人的職責。但是在出門之前,他忽然回頭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有些疑惑:“怎麼了?”
“你跟貝爾摩德比較熟,在你的印象中,貝爾摩德如果與某個人有了意外的驚喜,她會棄養嗎?”信繁問。
他跟貝爾摩德哪裡比較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