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

這兩個大麻煩為什麼放著屍體不管,偏偏跑到他這裡湊熱鬧?

不過他現在確實覺得降谷渡有點問題——不是他與降谷零和伊達航名字相同的問題,而是他有可能殺了人的問題。

要不然降谷渡為什麼在柯南和世良真純推理的時候慌慌張張地離開?

不過這種小問題還不需要信繁操心,他已經將追查降谷渡與武木正德之死聯絡的事情全權交給弘樹了。

“說起來,那位老先生之所以在裝滿水果的寶箱裡喪命,原因應該就是那個吧?”見渡邊久不回答,世良真純自顧自地推測道。

“是啊,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將那個人當場抓獲。”柯南贊同地點頭。

“按理說那個人是最有嫌疑的……”

“但是他無法在比賽之前接觸寶箱,基本可以排除。”

“那麼,嫌疑人就只剩下……”

“嫌疑人就只剩下……”

“三位了!”柯南和世良真純異口同聲道。

信繁抓住自己兩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從兩個上頭的偵探中間退開,儘量不觸碰到任何一個人,以免引起他們的注意。

“啊,這不是毛利老弟嘛!”目暮警官那跟他圓滾滾的身材非常匹配的渾厚嗓音響起,“不過在這種地方看見你,我一點都不驚訝。”

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竟然說這種話,真是的,我也不想遇到案件。”

高木涉跟在後面,笑著說:“我們一進電視臺,發現觀眾都被妥善安置,就知道毛利先生您一定在這裡。”

排除毛利小五郎與兇殺案微妙的聯絡,單論毛利小五郎作為偵探可以為警方工作帶來的便利,無論目暮警官還是高木涉他們,其實都對此樂見其成。

安置觀眾並不是毛利小五郎的主意,他尷尬地四處尋找渡邊久的身影,費了不少功夫才終於在演播室的角落裡找到了渡邊久。

渡邊久坐在觀眾席一角,雙腿自然交疊,指間還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香菸,淡定自若地旁觀著警察與偵探的“表演”。

有一瞬間,毛利小五郎忽然感覺這位渡邊久與自己熟悉的某人非常相似,而那位今天恰好有事不能來日賣電視臺觀看節目。

不過這種異常的感覺只存在了短短几秒鐘,當渡邊久微微抬眼向毛利小五郎看來時,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毛利大叔便將一切猜測通通拋之腦後了。

這個渡邊久似乎有些危險,他要讓小蘭儘可能遠離他。

在信繁眼中,毛利小五郎只跟他對視了幾秒鐘,便迅速移開目光,一臉嚴肅地跑去找毛利蘭談話了。

他有這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