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是絕對不可能跟貝爾摩德共處一室的。

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晚上發神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何況信繁還有一些絕對不能讓貝爾摩德知道的事情要做。

……

回到房間後,信繁第一時間檢查了套間的每個角落,確保沒有被人安裝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酒店的玻璃貼有特殊材質的薄膜,從裡面向外看不受任何影響,但從外面是看不到房間裡面的場景的。這麼做可以保護旅客的安全, 防止狙擊手狙殺。畢竟能入住酒店豪華套間的旅客,無一不是在業界享有盛名的大佬。

套間包括臥室、浴室、客廳、會議室等多項功能,最中央還有一個4×9的室內泳池,可謂是豪華至極。當然價格也很美麗,一晚上就要花費將近一萬美元。

巡視一週後,信繁拉上了窗簾。不是他不相信酒店的安保, 只是一直以來他早已習慣親力親為了。

東京的中午時分, 正密切關注著tense動向的降谷零接到了一通特殊的電話。

號碼沒有備註,不過在看到那串數字的瞬間, 降谷零就停下了自己的所有工作。

“降谷君,你要去哪裡?”矢口慎介叫住了他。

“接個電話。”降谷零非常敷衍地答了聲,隨後拉開會議室的門,離開了。

在他走後,其餘組員都在做著之前的工作,只有矢口慎介看上去對降谷零的電話十分感興趣。

“看來降谷君又取得了新的進展。”矢口慎介笑著說。

沒有人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除了他自己和裡理事官。因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和裡理事官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但是裡理事官沒有搭理矢口慎介,他正在閱讀一份來自首相府國家安全保障局的檔案。對方就首相先生的安全問題,要求獲得警察廳的協助。

組織對日本政府的威脅已經進展到首相的安全了嗎?

形式還真是越來越嚴峻了。

拿著手機離開會議室的降谷零並沒有立刻遠離,他將手機放到靜音,在會議室門口停留了幾秒鐘,聽到了矢口慎介的話。

因此當他接起電話的時候,鈴聲已經響了快一分鐘了。

“抱歉, 剛才我在開會。”電話一接通,降谷零立刻道歉, 隨後又謹慎地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對面的信繁頗感無奈:“沒什麼事, 我只是告訴你我已經到美國了,而且入住的酒店很有意思。”

“哦?”

“聽說過juke嗎?”

降谷零立刻想到了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案,他皺著眉問:“是組織的安排?”

“應該,不過具體是誰這麼有趣,我還毫無頭緒。”

“羽田浩司案的兇手是朗姆,也許……”

“羽田浩司究竟是誰害死的尚無定論,何況就算是朗姆所為,在juke酒店舉辦論壇也極有可能是針對朗姆的陷阱。總之很有趣。”

如果說信繁現在的生活還能有些許調濟的話,那一定是boss與朗姆的勾心鬥角了。

“需要我過去嗎?”降谷零問。

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之後,信繁堅定地回答:“暫時還不需要。”

在不清楚組織目的的情況下,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上之策。何況公安那邊也不是絕對安全,如果降谷零因為他的緣故來了美國,說不定會驚動組織的臥底。

降谷零人在日本,能做的很少,只好再三叮囑:“小心為上。”

“放心吧。”與緊張的降谷零不同,信繁倒顯得格外放鬆,“主動權在我, 組織翻不出什麼花來。”

這是實話,羽田浩司應該是因為窺見了組織某些機密而被滅口的。可要論機密, 目前沒有人比信繁知道得更多了。

“那麼,美國那邊就拜託你了。”降谷零鄭重其事地說。

“嗯,最近日本也不太平,你要小心。”

“我會注意的。”

兩人的通話非常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