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恩智這次赴日,主要目的是參與TENSE的宣傳活動,其中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拍攝雜誌封面。

“讓企劃部接洽雜誌方和藝人,全程跟進。”

寬大的辦公桌後,信繁一本正經地給下屬佈置著任務。

“是。我這就去通知……”

下屬沒有將話說完,因為社長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信繁當著下屬的面接起電話:“什麼事?”

他的語氣並不友好,但還算平靜。

電話是朗姆打來的, 在信繁關閉音樂教室沒多久後,他也辭去了伊呂波壽司店的工作。

“你在安排全恩智的雜誌拍攝工作?”朗姆問。

信繁的眉眼劃過一抹不耐。

朗姆這麼閒嗎,竟然連普通的工作會議都要竊聽。

見信繁不回答,朗姆笑了起來:“別誤會,我只是算了算全恩智抵達日本的日子,推測該到雜誌拍攝的時候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信繁越過無數彎彎繞繞的程式,直切中心問。

“很簡單, 暗殺全恩智。”

“……”信繁懵了兩秒鐘,然後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怎麼, 做不到嗎?”

信繁放下聽筒,對依然站在這裡等候吩咐的下屬說:“這次雜誌拍攝讓企劃部不用管了,我親自去。”

下屬恭敬地鞠躬:“是。”

他並非組織成員,所以不知道社長突然改變決定意味著什麼。他推測社長應該在和集團高層通電話,也許是集團高層很重視全恩智的代言。

下屬領命離開,辦公室內只剩下信繁一個人。

他這才對朗姆說:“代言人暴斃對TENSE的影響很大,說不定會拖延諾亞方舟計劃的實施。何況全恩智只是一個明星,她活著或是死亡沒有區別。”

“怎麼能沒有區別呢?你剛才也說了,全恩智死了,諾亞方舟計劃就會推遲。”朗姆意有所指道,“我以為你會樂見諾亞方舟計劃受阻。”

“你要殺全恩智是因為……她是那位的偶像嗎?”

“你要這樣理解也不錯。總之我是來通知你的,而非徵詢你的意見。”

信繁沉默了幾息,沉聲道:“我明白了,我會按你的要求做。”

“很好。”朗姆滿意極了,“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

鈴木宅邸最近很熱鬧,總是有許許多多衣著得體的客人出入。

鈴木園子趴在窗臺上, 望著花園裡侃侃而談的男人, 緊皺的眉頭難以舒緩。

“園子, 爸爸讓我叫你去見一下客人……誒?”鈴木綾子推門而入,看到妹妹一臉悵然若失的樣子,奇怪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啦,我就不過去了。”鈴木園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情緒非常低迷。

“不去就不去吧。”見狀鈴木綾子乾脆走到妹妹身邊,陪她一起看外面的風景:“也許鈴木財團將面臨建立以來最關鍵的選擇,園子。”

鈴木園子回頭看向姐姐:“最關鍵的選擇……是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