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一件事。”等候電梯時,朗姆忽然又對信繁說,“其實辛多拉也是TENSE的子公司,只不過恐怕連托馬斯·辛多拉都不知道TENSE就是在幕後威脅他的那個組織。”

奇怪極了,現在無論朗姆說什麼,信繁好像都不會驚訝。

或許是因為他已經意識到,組織織下了一張大網,將每一個可能有用的人都網在裡面。

而現在,這張大網終於要向他展露真實面目了嗎?

“噔”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這部電梯安裝了信繁非常熟悉的生物資訊識別系統,在掃描過朗姆的虹膜後,大樓的某些樓層才向他們開放。

朗姆按下最高層的按鈕。

電梯立刻以平穩的速度向上行駛。

轎廂內非常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電梯執行時輕微的機械聲。

兩分鐘後,電梯在頂層停下。

門開的那一瞬間,信繁差點分不清自己此時所處的位置。因為TENSE頂樓的佈局和裝修,幾乎與義大利朗姆的辦公室一模一樣。

巨大的落地窗邊佇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青木勳看起來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那位呢?”朗姆淡淡地詢問。

青木勳朝他躬身以示臣服和尊敬:“在調整室,我剛剛給他注射過最新的穩定藥劑。”

聞言,朗姆看向信繁提議道:“一起過去看看吧。”

信繁沒有拒絕,他正在分析朗姆和青木勳的對話。

青木勳來這裡肯定不是為了討論組織未來的戰略和發展規劃,而他的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那位指的應該是BOSS,而穩定藥劑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BOSS患有精神疾病?又或者他早已被朗姆操控成為傀儡?

信繁一時間有些懷疑每次與他聯絡的那個BOSS究竟是什麼人。

從電梯口到青木勳所說的調整室很遠,幾乎跨越了整座大樓。

落地窗對應的位置掛著一面巨大的顯示屏,上面有很多名字和照片。信繁很輕鬆就在裡面找到了梅斯卡爾,代號之上的照片的確是他自己。

與他在朗姆暫住的地方找到的那個名單類似,大螢幕上也有一些名字被紅筆圈出來,另一些則畫了紅叉。這個範圍更大更廣,幾乎囊括了信繁所知的所有成員。

不等他找到波本或者萊伊之類熟悉的代號,朗姆已經將他帶到了對面一扇雙開的木門前。

“砰砰砰。”朗姆屈指扣門。

裡面一片寂靜,似乎沒有人。

朗姆也不著急,他沒有繼續敲門,而是就這樣耐心地站在門外等候。

大約半分鐘後,裡面響起了一個年幼的男聲,聽起來聲音的主人大概只有十來歲:“你和梅斯卡爾進來,讓青木勳在外面等著。”

“是。”朗姆應下,隨後旋轉把手,開啟了這扇隔絕內外的門。

剛才那是BOSS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