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

果然降谷零和信繁立刻想到了同一種可能。

降谷零支著下巴思考了片刻,他覺得目前還是該將組織當成最大的嫌疑目標。他們可以分開行動,一個繼續調查海之涯國際會議中心的爆炸案,一個轉而從朗姆身上下手。

不過無論怎麼做,第一步都得想辦法讓淺野信繁恢復自由身,降谷零一個人可無法同時搞定兩邊。

“你今天先留在警視廳,我會想辦法斡旋的。”降谷零對信繁說。

信繁點頭,並自告奮勇道:“如果走正常渠道比較困難,我也可以採用其他極端方式。”比如讓弘樹黑了警視廳的安保系統,或者打暈看守的警察,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之類的。

不用信繁說,降谷零已經從他的眼神中接收到了這樣的訊號。

降谷零沉默了兩秒鐘,信念更加堅定了,他一定要透過正規渠道放走淺野信繁!

眾所周知,正規渠道都比較麻煩,哪怕是強如降谷零,也不得不考慮公安在警視廳的影響,事情不能做得太絕。

當夜,信繁在警視廳和降谷零聊天的同時,還有許多人在為他奔走。

柯南雖然知道淺野信繁不會有事,但是如果沒有找到爆炸真正的原因,就算是公安也很難撤銷對檢方對淺野信繁的起訴,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刻,淺野先生就危險了。

灰原哀在自己家門口碰到了等待已久的柯南。

“你在這裡幹什麼?”灰原哀皺眉質問。

“你去哪兒了?”沒想到柯南比他還生氣的樣子,“淺野先生被警視廳以涉嫌策劃襲擊東京峰會的罪名逮捕了!”

灰原哀微怔:“你說什麼?”

“就是剛才發生的事,不過我想淺野先生應該是為了毛利叔叔。本來警方懷疑的目標是毛利小五郎,淺野先生將矛頭引到了自己身上。”

灰原哀沒想到下午哥哥急匆匆離開竟然是為了這個。

她的手機裡還存著她和姐姐討論的關於silver bullet和aptx的記錄,準備拿回家給哥哥看的。

“我哥哥在哪裡?”灰原哀問。

“已經被帶到警視廳了。我拜託阿笠博士用他新發明的無人機拍攝了爆炸現場的畫面,也許能得到什麼線索。”

和柯南一樣,灰原哀能到現在還保持冷靜,就是因為她知道信繁的公安身份。可她比柯南想的更多。哥哥是公安沒錯,但他是公安臥底,這個身份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暴露的。

灰原哀不知道在公安心中這個萬不得已的情況是指什麼,但她認為,被警視廳當成犯罪嫌疑人抓捕一定不屬於萬不得已的情況。

想必,灰原哀對柯南說:“我跟你一起去找阿笠博士。”

同一時間,毛利蘭在鈴木園子的陪同下找到了妃英理的律師事務所。

“事情就是這樣,請你幫淺野先生做辯護吧。”毛利蘭央求道。

她知道母親是非常優秀的律師,勝訴率極高,如果由她辯護,淺野先生的罪名一定很快就能被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