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會議室總共有四個窗戶,前後兩個房門,還有一處通風口。”降谷零淡定地分析著他們此時的情況。

“房門上了鎖,”知道弘樹的厲害,他還專門強調道,“門鎖本身是傳統的鐵鎖,另外為了與安保系統相連還加入了了電子鎖。門上沒有玻璃窗,無法從裡面撬鎖。”

信繁此時也站在了窗邊,他的目光從窗戶的一些細節上掠過:“窗戶很難開啟,唯一的方法是破窗,不過玻璃本身也連線著安保系統,暴力破窗恐怕會出發警報。昨天晚上警察廳才出了入侵事件,今天的安保一定更嚴格。”

說到這裡,他們同時看向會議室裡的某個地方。

信繁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一個聲音高叫著“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我們還是破窗吧。”信繁無比認真地對降谷零說。

降谷零聳聳肩:“這顯然不是個聰明的決定。”

說罷,他走到門口,屈指敲了敲門。

外面立刻傳來一個聲音:“長官,我們奉命在這裡保護你們的安全,沒有裡理事官的命令,我無法為你們開門。”

“有水嗎?”他問。

外面的人很謹慎,當即反駁:“會議室內有桶裝水,晚飯的時候我們會把便當送到門口。”

信繁伸手一推,飲水機就倒了。

降谷零接著說:“就像你聽到的那樣,我們發生了一些摩擦,不小心殃及了公共物品。能請你拿兩瓶水過來嗎?”

“我們要渴死了。”信繁一本正經地在旁邊附和。

不過黑田兵衛挑選的都是專業素質過硬的公安,他們不會因為降谷零和淺野信繁明顯別有所圖的話放鬆警惕。

信繁見狀,再次誠摯地建議道:“我看我們還是破窗吧。”

降谷零非常艱難地思考著破窗的可行性,他需要計劃好破窗後的每一步行動,確保不發生任何意外。因為一旦選擇了這條不歸路,那他和景光就會獲得與庫拉索相同的待遇——不,說不定更慘,畢竟他們屬於知法犯法。

然而還沒等降谷零想明白,便聽“砰”的一下,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噼裡啪啦聲。

降谷零眼皮猛地一跳,連忙朝聲源看去。之間信繁已經拿著從破碎的飲水機中找出的金屬棍,抓著玻璃易碎的角落猛敲了。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直接開始行動嗎?

“別愣著了,快來幫忙!”信繁將另一根金屬棍丟給降谷零,“遭到攻擊的資訊要先傳達給中樞控制室,由中樞控制室決定警報等級,我們大概有半分鐘的時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尖銳的警報聲就響徹了整個警察廳上空。

降谷零清晰地看到淺野信繁的動作停頓了零點零一秒,緊接著他以更快的速度破壞著會議室的窗戶。

“該死的,居然只用了十秒鐘就反應過來!”專注破窗的間隙,信繁還懊惱地嘟囔著,“不應該啊,我的計算不應該出錯。”

似乎警察廳的快速反應反而讓這位臥底警官十分不爽。

會議室門外的警察是聽到警報後最先反應過來的,但當他們試圖開啟門,進來抓住這兩個囂張的罪犯時,他們卻發現自己被反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