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嘆氣:“沒有,就連裡理事官那邊也是一片靜默。按理說事情鬧得這麼大,就算我們沒有彙報,他應該也能從其他途徑得知。”

昨夜信繁不讓風見裕也聯絡黑田兵衛,是因為那時情況不明,為了不讓黑田兵衛干涉公安的行動,造成庫拉索逃脫名單洩露,不得已而為之。

但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夜加一個早上,警察廳沒道理至今保持沉默。他們既沒有干涉信繁和降谷零的行動,也沒有下達任何指示,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我準備繼續調查黑田兵衛。”降谷零對信繁說,“基爾那邊就拜託你了。”

“嗯,放心吧。”說這句話的時候,信繁已經在心中演練了一遍行動計劃。

基爾的情況和其他人不同,她和CIA中斷通訊了那麼久,公安未必有她的情報。這次臥底名單裡出現了基爾的名字,信繁總覺得與他們當初和赤井秀一的合作不無關係。可以說基爾是被他們連累的。

不能讓基爾出事。就算不為了基爾自己,也要為了他向本堂瑛祐許下的承諾。

那個孩子還在等姐姐回家。

“景光哥哥,水無憐奈的通訊在一個小時前中斷,最後出現的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弘樹說,“我覺得她的手機很有可能已經被破壞了。”

信繁望著那個地址,那裡並不是適合審問或者殺人拋屍的地方。

他嘆氣:“直接定位琴酒吧。”

在日本地盤找到的臥底,於情於理都該交給琴酒處理。

以往出於對琴酒這個組織第一勞模業務能力的尊重,也是為了自身的安全,信繁從未利用弘樹的能力對琴酒做什麼,他這次也算是破例了。

弘樹很快就定位到了琴酒。

信繁將正在警察醫院幹活的風見裕也叫了過來。

一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開車往約好地點趕來的風見裕也,再次意識到社畜的不易,他好想擁有分身的能力,或者至少是降谷先生的時間管理能力。

由風見裕也開車,後面還跟著幾輛公安的車,信繁難得體驗了一下往常降谷零帶隊出任務的感覺。他們直接向著琴酒的定位開去。

快到目的地了,風見裕也才想起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問:“淺野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麼啊?”

信繁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的路,淡定道:“從綁架犯手裡救人。”

“哦。”風見裕也先是習慣性地應了一聲,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可是淺野先生,這種情況不是應該通知警視廳嗎?”

怎麼想救人這種事也不是他們該乾的,應該讓警視廳派特警過來。

“因為綁架犯手裡有槍。”

“哦。”

不是,等等!就算綁架犯手裡有加特林也不改變案件的性質。何況他們就帶了這麼幾個人,到時候萬一人沒救下,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怎麼辦?

信繁比風見裕也淡定多了,到地點後,他率先下車,向緊跟而至的風見裕也問:“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在後備箱。”

風見裕也連忙開啟後備箱,將一個揹包樣的東西遞給淺野信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