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毫無頭緒啊。”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扯了扯頭髮,“剛好你們都在,快想想到底該怎麼尋找愛德華三世?”

安室透挑眉:“毛利老師還沒有完成這個委託啊?”

“什麼委託?交給我就可以了!”一個清越的聲音在事務所的門口響起,信繁回頭,恰與抬步踏入的世良真純四目相對。

“呀,這不是淺野信繁先生嗎,好巧好巧!”世良真純高興地走到信繁身邊,雙手抓住了信繁的手掌,“上次見面我就知道我們有緣,雖然做不成音樂教室的老師和學員,但我可以請您成為我的經紀人嘛!”

“pia——”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開了信繁和世良真純,他站在世良真純面前,生氣地質問道:“你一個男孩子怎麼能穿女生的制服呢?我雖然對你的個人愛好不感興趣,但你既然已經是事務所的偵探了,就應該遵照事務所的規定,規範著裝!!”

世良真純向後跳了一步:“大叔你在說什麼呢?我是女生,當然要穿女生的制服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什麼?!”

信繁默默地堵上了耳朵。毛利小五郎現在的嗓音基本已經趕得上毛利蘭發現屍體時的尖叫了。

“你居然是女生?!”

“當然了,不信你可以問小蘭嘛。”世良真純理直氣壯地說,“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女生嗎?”

恰好這時,信繁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打電話的人是琴酒。信繁真的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感恩琴酒的電話,他恨不得立刻聽到琴酒的聲音!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信繁連忙打斷事務所中雞飛狗跳的局面,“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事務所這邊就拜託您了。”

“嗯嗯,你放心去吧。”毛利小五郎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信繁立刻一溜煙逃離了混亂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安室透望著淺野信繁的背影,皺了皺眉。

因為信繁並未對他設防的緣故,剛才他也看到了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那應該是琴酒的電話。

可是琴酒找梅斯卡爾到底有什麼事呢?

“喂,什麼事?”

出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信繁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心情好連帶著他的語氣也輕快了幾分。

琴酒正要抱怨梅斯卡爾接電話的速度太慢,聽出他心情不錯,他立刻冷嘲熱諷道:“說吧,這次倒黴的是哪裡?大阪國際機場的跨海大橋,還是你終於把東都鐵塔炸了?”

信繁聞言瞬間窒息:“我好好的沒事為什麼要炸東都鐵塔!這個問題應該換我來問你,幾天不見,你又處理了幾隻老鼠?”

琴酒從鼻腔重重地出了一口氣,道:“接下來你恐怕有的忙了,來基地。”

“出什麼事了?”信繁問,然而聽筒裡卻只傳來無趣的‘嘟嘟’聲,顯然對面已經結束通話了通話。

又是這樣,難道他堂堂日本地區代理負責人竟然沒有資格先聽聽什麼事情再選擇去不去嗎?——雖然這個代理負責人只是臨時,並且已經過期。

不管信繁有多大的意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隻能乖乖過去。

更換易容的時候,他摸了摸自己這張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戴面具的時間長了,信繁真的害怕他哪一天就會忘記自己的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