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那座公館裡,你們一直都用顏色稱呼彼此嗎?”臨走時,柯南這樣問翠川尚樹。

翠川尚樹先是點了點頭,後又補充道:“不過,因為我和周作是很好的朋友,只有我們兩個稱呼對方的名字。”

柯南面露疑惑。

稱呼別人都是顏色,唯獨稱呼被害人明石周作用名字嗎?這還真是“巧合”呢。

第二站,他們來到了山吹紹二的時尚工作室。

山吹紹二如他的名字一般,是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朝氣和陽光的人。他從遠處走來,整個房間便一下子亮堂了起來——因為他穿了一身黃色的衣服,臉上還留著俏皮的小八字鬍。

“誒,你們說我的指紋留在了阿紅的畫室裡啊。”山吹紹二笑著說,“那也沒辦法嘛,畢竟我之前一直住在希望之館,估計到處都是我的指紋吧。”

柯南仰起頭,照舊問:“既然你稱呼明石周作先生阿紅,那其他人也用山吹阿黃稱呼你嗎?”

“是啊。”山吹紹二回答道,“不過好像只有阿藍會叫我小山的樣子。”

柯南沉思:“這樣啊。”

緊接著,柯南又向山吹紹二瞭解了一番小橋葵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得到了“如女神一般”的答案。

也就是說,當初住在希望之館裡的這四個人,都有可能因為小橋葵的死亡而對明石周作懷恨在心,進而痛下殺手。

的確非常可疑啊。

第三站是百瀨卓人的cg工作室。

下車時,信繁默不作聲地朝後瞥了一眼。

有人跟著他們,從去翠川尚樹家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後面了。不過那輛車一直保持著比較安全的距離,每一次他們停下的時候,它就會隔著一段距離停在路邊。既沒有攻擊性,又不像是要對他們不利的樣子,似乎只是監視。

監視……是警車嗎?

信繁的視線很快就從那輛車上掃過,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他還會故意四處打量打量,讓自己觀察的舉動顯得不那麼突兀。

工作室內,百瀨卓人正在計算機上工作,聽聞諸伏高明說他的指紋留在了畫室上,百瀨卓人非常不屑道:“喂喂,你們該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我吧?那是什麼時候沾上的我都不記得了。”

“不,我們只是例常詢問。”

諸伏高明剛這麼說,柯南就又主動詢問道:“吶吶,叔叔你也會被他們叫作阿桃嗎?”

諸伏高明微微側目,某個了不起的小學生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活躍表現又被別人注意到了。

如果是往常,信繁會善意地提醒他,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將鍋推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不過有時候他也會自己背好。

但是今天……呵呵,面對諸伏高明,恕他無能為力了。

且先不論諸伏高明能不能看出他們的小伎倆,哪怕只是因為這麼做會讓他進入諸伏高明的視野,信繁也絕對不允許。

所以,就只能為柯南點跟蠟燭默哀禱告了。

聽到柯南的問題,百瀨卓人從鼻腔裡重重地出了一口氣:“是啊,不止如此,有時候我還會被別人pink pink的叫!”

“那麼,搬出公館後,你一次都沒有回去過嗎?”諸伏高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