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瞪了黑羽快鬥一眼:“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吧,小點聲!”

“不用了。”伴隨著‘吱呀’的開門聲,灰原哀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外套,站在月光下。

信繁立刻拋下黑羽快鬥,走到妹妹身邊:“我們吵醒你了?”

“沒事。”灰原哀打了個哈欠,“我也該醒來了,樣品還溫在水浴鍋裡面。”

說著,她又瞥了黑羽快鬥一眼。黑羽快鬥穿著怪盜基德標誌性的白色西裝,就算是從未見過怪盜基德的小孩子也能一眼認出,更何況灰原哀了。

不過從頭到尾她表現得都很平靜,一點也不覺得在自己家裡碰到怪盜基德有什麼奇怪的。

“哥哥早點休息,我先去實驗室了。”丟下這麼一句話後,灰原哀便徑自離開了庭院。

黑羽快鬥見狀目瞪口呆:“你妹妹居然無視我??”

信繁覺得奇怪:“怎麼?你還是什麼名人不成,我妹妹都不能無視你?”

黑羽快鬥:“……”

這句話乍一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他怪盜基德何時這麼沒有排面了??

黑羽快鬥決定化悲憤為力量,他將維納斯之淚妥帖地藏在懷中,對淺野信繁說:“我要趕快回家研究一下,就不打擾你了。”

“嗯。”信繁輕輕點頭,“晚安。”

“晚安。”黑羽快鬥站上圍牆的頂端,由衷道,“總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它真是潘朵拉的話,我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都可以隨時聯絡我。”

信繁:“……我難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黑羽快鬥怒摔!

淺野信繁怎麼說也算半個偵探,他堂堂怪盜基德居然在偵探面前如此沒有排面,太過分了!!

將“懷璧其罪”成功丟給黑羽快鬥後,信繁的心情很不錯,他今晚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

“啊啊啊,煩死了,山谷剛志的合夥人到底在哪裡啊?!”毛利小五郎煩躁地將手中的檔案全部撕碎,“我已經把他信裡寫到的地方都調查了一遍,可是完全沒有所謂合夥人的資訊嘛!!”

信繁將咖啡放在毛利小五郎的右手邊,又將他喝完的杯子端了起來。

指望大叔自力更生幾乎是不可能的,女兒和徒弟不在,端茶倒水的活便只能由他這個經紀人代勞了。

“五千萬五千萬,想想這五千萬,我必須把委託完成。”毛利小五郎不斷重複著這句話,給自己心理暗示。

信繁隨意地瞥了一眼被他放在一旁的信紙,只一眼他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的疏漏:“話說您還沒有去過芝公園吧,這不也是可疑地點之一嗎?”

“嗯,什麼?”毛利小五郎看向信繁,詢問。

信繁騰出空閒的手,敲了敲信上“芝公園”三個字:“雖然不知道東都鐵塔做錯了什麼,怎麼大家都喜歡把目標選在那裡,不過既然委託人已經寫明白了,我看您最好還是去一趟吧。”

毛利小五郎頭疼地拍了拍腦袋:“真是忙糊塗了,我竟然把芝公園忘記了。”

他看了看時間,又道:“那我現在就去芝公園調查好了。小蘭今天下午有社團活動,事務所就拜託你了。”

信繁頷首:“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