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聞言,神情間的嚴肅並沒有消散。

“既然只是表演,那個送信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柯南推測,“他費盡心思設計出兇手、偵探、幫兇、受害人的角色,難道只是為了幫室橋悅人換個車廂?”

鈴木園子奇怪道:“怎麼,你認為那個信不是遊戲主辦方派發的嗎?”

柯南點點頭:“因為遊戲是後來才開始的嘛,而且列車員看起來對這個遊戲的內容都不太瞭解的樣子,那麼到底是誰派發的信封?如果這是官方的遊戲,那就意味著說不定有列車員偽裝的乘客混在我們中間。”

“嘶——”鈴木園子誇張地捂住嘴,“難道盜賊比我們更早知道身份,所以設計將室橋悅人換到八車廂?可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他偷竊寶石的手法要求室橋悅人必須在八車廂嗎?”

灰原哀贊同道:“很有可能,畢竟八車廂那幾位乘客每年都會預訂相同的包廂,如果盜賊就在他們之中,利用這一點就可以大做文章。”

就連信繁自己都不知道盜賊究竟是誰,不過他很確定室橋悅人目前的狀態。

“咚咚咚”

鈴木園子扣響了8#B的包廂門。

沒有人回應。

鈴木園子再次敲了三下。

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鈴木園子不耐煩地叉腰,氣沉丹田:“室橋先生,你在裡面嗎?”

空氣寧靜得有些詭異。

“他不會在裡面睡著了吧?”鈴木園子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道理,否則室橋悅人怎麼會忘記去餐車參加偵探會議?

“門能推開嗎?”柯南問。

鈴木園子試了試,門很輕鬆就被開啟了。

在門開啟的剎那,窗外獵獵狂風裹挾著奇怪的味道鋪面而來。

這是……

灰原哀下意識抓緊了信繁的手。

包廂內,室橋悅人仰面躺在沙發的靠背上,似乎陷入了沉睡。

“喂,室橋先生,你怎麼還在睡?”鈴木園子說著就要踏入包廂。

“等等!”柯南急匆匆地制止道,“包廂裡有硝煙和血腥味,室橋悅人有可能真的出事了!!”

鈴木園子的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恰好這時,大開的窗戶與房門對流形成的狂風將室橋悅人垂得歪歪斜斜摔倒在地,那雙死死瞪著的眼睛就這樣與鈴木園子對視著。

信繁捂住了灰原哀的耳朵。

“啊——”

下一秒,鈴木園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列車。

帶上鈴木園子一起過來認屍真好,否則這項工作就要落到由扮演毛利蘭的信繁身上了。

“快報警!”柯南對信繁大聲說。

信繁卻沒有像真正的毛利蘭一樣做,他不顧柯南譴責的目光,泰然自若地走到“死者”身邊,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和頸動脈。

“怎麼樣?”柯南問,“能判斷死亡時間嗎?”

他這句話當然不是對毛利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