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繼續說:“而你們的任務是與7#B扮演受害人的乘客交換包廂,並且迷惑前來調查的偵探,沒錯吧?”

鈴木園子驚訝道:“真厲害,竟然完全被你說中了。”

信繁取出他們之前收到的信,遞給柯南,並且說:“剛才我在餐車那邊聽到列車員說遊戲馬上開始,這封信似乎不是主辦方送來的。”

“是嗎?”鈴木園子皺眉,“如果不是推理遊戲,送信的人為什麼要求我們換車廂?”

“啊,難道是因為7#B的那個大叔想要去八車廂,故意這麼做的嗎?”步美將他們在站臺上聽到的事情告訴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8#B的那個房間往年都是室橋悅人預訂的,但今年因為鈴木園子走了後門,他被擠到了7#B,為此還在站臺上和列車員起了爭執。

鈴木園子一聽就生氣了:“什麼嘛?竟然因為這種事情欺騙我們!他如果好好說,說不定我就把車廂讓給他了。”

阿笠博士想了想,提出質疑:“可是信封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在乘車之前,室橋悅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換到了7#B室吧?”

恰好這時,列車的廣播響了起來:“各位乘客,您好,歡迎乘坐鈴木號特快列車。接下來我們即將進行本次旅途最精彩的活動,請各位留在自己的包廂內耐心等待,列車員將會把身份資訊送到您的包廂。”

信繁側耳傾聽,待廣播播放完畢後,他對大家建議道:“或許我們收到的信封也是這次活動的一部分,總之先回包廂再說吧。”

“那我們也要回去嗎?”鈴木園子問。

“既然信上寫著讓我們與7#B的乘客呼喚包廂,我們還是留在這裡吧。”

鈴木園子重重點頭:“好。”

“你們幾個,快點回去吧,說不定這次輪到你們當犯人!”鈴木園子不由分說地將孩子們趕出了包廂。

隨後她一臉期待地守在門口,等著屬於自己的身份資訊。

一邊等一邊猜測:“蘭,你說基德大人會不會已經上車了?他是不是又偽裝成我身邊的某個人,看著次郎吉伯父和警察們絞盡腦汁猜測他的行蹤?”

“或許吧。”雖然這麼說,信繁腦海裡出現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場景。

黑羽快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沉睡的毛利蘭扛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二樓和三樓之間的轉角。這裡除了毛利父女外,平時是沒有人光顧的,很適合“藏屍”。

為了儘可能讓毛利蘭舒適一些,黑羽快鬥又從哆啦A夢般的口袋裡抽出一塊充氣枕,放置在毛利蘭的脖頸後方。這樣有助於延長睡美人的沉睡時間。

忙完這一切,黑羽快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掏出手機,對著毛利蘭的睡姿咔咔拍了一張照片,連帶著幾句話一同傳送出去。

“嗡”的一聲,信繁身處高速前進的神秘列車上,收到了黑羽快斗的簡訊。

“委託已經完成,委託費什麼時候結算?”

照片上毛利蘭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眉頭卻始終是緊蹙的,似乎在睡夢中仍然擔心著什麼。

“委託費找工藤新一。”信繁敲下這些文字,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刪照片。”

黑羽快鬥見狀氣得直跳腳,他要是能找到工藤新一,還用得著要什麼委託費?他絕對立刻綁架毛利蘭坐地起價,不給就撕票。

話說回來,找不到工藤新一的話,可不可以用柯南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