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降谷零這個可靠的隊友幫忙,信繁很快就撬開了播音室的門。

好訊息是播音室裡面就有電腦和印表機,方便信繁調換任務卡。壞訊息是距離遊戲開始只剩五分鐘的時間了。

時間緊急,信繁來不及多想,他迅速開啟電腦,敲下新的任務內容,列印成卡後,放進原先準備好的信封中,並將裡面的卡片替換出來,裝在口袋裡帶走。

做完這一切,降谷零用咳嗽提醒他有人過來了。

信繁花了幾秒鐘將播音室恢復至他來之前的模樣,然後關門離開。

他回到降谷零身邊,另一位列車員剛好走進信繁的視線範圍中。

“時間差不多了,該通知大家接收遊戲任務了。”迎面走來的列車員對另一個列車員說。

“遊戲要開始了嗎?”信繁笑,“需要我通知朋友們過來集合嗎?”

“不用,我們會將遊戲任務以信件的形式送到每位乘客的包廂,所以請您回去耐心等待。”

之前和降谷零聊得很開心的列車員表示疑惑,他怎麼不記得還有一位女士在這裡?

“那我們也回去吧?”降谷零看向信繁。

信繁頷首。

於是他們又按照來時的路,朝各自的包廂走去。

途中,降谷零不忘向信繁分享他剛剛從貝爾摩德那裡得到的情報:“貝爾摩德讓我找到雪莉後,將她引到貨車箱,她讓我自由決定處決雪莉的方式。不過那個女人肯定不會放心我一個人行動,她恐怕早已準備了後手。”

“果然如此,難怪她之前問伏特加要走了一些炸彈。她的目標應該就是貨車箱。”

“貝爾摩德為什麼找伏特加要炸彈?”降谷零疑惑。

“因為伏特加那裡剛好剩下一些。”信繁哦了一聲,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琴酒在名古屋站的月臺上安裝了大量的炸彈,如果你和貝爾摩德沒能在列車到站前料理雪莉,那麼整趟列車都會為雪莉陪葬。”

降谷零足足無言了兩秒鐘。

兩秒鐘後,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既然琴酒已經有所安排,他為什麼還讓貝爾摩德多此一舉地炸列車?”

“大概是因為……”信繁頓了頓道,“琴酒還不知道貝爾摩德的計劃吧。”

降谷零再次默然。

他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諸伏景光的能力了。這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梅斯卡爾能知道連琴酒都不清楚的發生在伏特加和貝爾摩德之間的事情?

“這一回合是貝爾摩德贏了。”信繁又說,“畢竟誰也不想成為同事升遷的墊腳石,對吧?”

降谷零沉思片刻,問:“琴酒對任務完成度的評判標準是什麼?如果我們殺死雪莉,他就會讓列車平安到站嗎?”

“不一定,琴酒的心思你別猜,猜也猜不準。”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必須讓列車在抵達名古屋站之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