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可不是什麼刑警啊!”一個粗獷的男聲緊跟著響起。

信繁微微偏頭一看,原來是負責他們這邊的警官在說話。

“閉嘴,蝴蝶蘭!出任務期間不許說話!”另外一個上司模樣的警察低聲呵斥道。

之前那個警察立刻閉嘴,甚至沒再看信繁他們一眼。

蝴蝶蘭應該是代號。不過一個威武雄壯的漢子居然用這種代號……

一陣惡寒逐漸從信繁的脊椎中滲出,他迅速別開頭,將注意力放在寺田覺那邊。

“別別別,我都招!”之前跟寺田覺周旋的醉漢也看到了警官證,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什麼話都肯說,“我是搶劫了便利店,但是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搶劫便利店?”為首的西裝男人一臉莫名其妙。

醉漢渾身一顫:“我、我還拿了槍……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開槍,因為那裡面根本沒有子彈啊!”

“……”

此時,領頭人已經意識到自己抓錯人了。

不過醉漢不知道,他見警察不說話,頓時更慌張了:“我招!我兩年前還肇事逃逸過,當時我撞了一個走不動路的老太婆。”

領頭的警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下屬命令道:“銬上帶走!其他人對今天參加派對的所有客人進行搜身,一個都不許放過!”

“嗯?你的鞋帶好像開了。”信繁忽然對女招待說。

緊接著,他在女招待低頭確認前,已經先一步蹲下身,擋住了女招待的目光。

“是嗎?其實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作為一個紳士,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伴蹲下來做這種事呢?”信繁一邊說,一邊將女招待的涼鞋皮帶解開重新扣好。

趁此功夫,他用另一隻手挖了一個小小的沙坑,埋好之前的碎玻璃渣。

這個杯子上有他的唾液,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提前處理一下比較好。埋進沙子裡總比帶在身上安全。

“你你你,你們幾個跟我到這邊來。”其中一個警察指著信繁他們說。

信繁依言跟上,臨走前還鬆了鬆附近的沙子,讓沙坑顯得更自然一些。

“外套脫了,雙手平舉。”警察命令道。

信繁照做。倒是跟他聊得來的那位女招待不怎麼配合的樣子,她一會貼上警察,一會又朝人家拋媚眼,反正就是不肯老老實實搜身。

“工作這麼認真啊,那要不要連這裡一起……”

“啪!”

警察開啟了女招待的手,嚴肅地對她說:“女士,請你嚴肅一點。”

女招待站直了身體,扁嘴吐槽:“嘁,真是一個無趣的傢伙。”

其實跟這個警察比起來,女招待的敬業程度也不遑多讓嘛。

信繁暗戳戳地想著。

“口袋裡的東西全部掏出來。”

信繁早已將給目標準備的磁碟收進袖子裡了,聞言他裝模作樣地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

“袖子扁起來。”

信繁先一步趁著警察轉頭的瞬間,將磁碟夾在皮帶後面。這時候扁起袖子,警察除了露出一截精練的小臂外什麼也找不到。

“轉身,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