紺野純夏發給丈夫曖昧女性的短訊說明她並不是一個善妒的人,而紺野宅司和同事之間的聊天記錄也顯示,他並未真的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

“看來這個紺野宅司也不是那麼不可救藥嘛。”柯南鬆了口氣,“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別參與了吧?想個辦法讓他們解開誤會就行了。”

“紺野宅司可是動了殺心的!”灰原哀指著查詢記錄,嚴肅道,“他今天也許不會動手,但之後呢?誰能保證他之後也不動手?”

“那也不能因為他還沒有做的事情就給他判死刑吧!以前淺野先生就教導過我,作為偵探也要站在罪犯的角度思考問題,不能把自己變成另一種意義上的劊子手。”

“這兩個問題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柯南和灰原哀的爭吵太激烈了,阿笠博士想裝作聽不見都做不到,只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淺野信繁。

頓時,唰唰好幾道視線同時向信繁掃來。

柯南和灰原哀無法統一意見,他們找到了最公正的裁判。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兩個小屁孩異口同聲地問。

信繁:“……”

“小哀說得對。”他先是肯定了妹妹的論點,但隨後又道,“柯南說得也有道理。顯然,現在再放任紺野宅司的行為,讓他成為一個殺人未遂的罪犯已經不合適了。估計紺野夫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遇到這樣一位父親吧?”

信繁嘆氣:“所以我的建議是,把決定權交給紺野夫人。”

“這樣啊,”灰原哀頷首,“我贊同。”

“原來如此,”柯南點頭,“我明白了。”

阿笠博士看向信繁的眼神多了些深思。

灰原哀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她不會輕易交付自己的信任。新一就更不用說了,作為赫赫有名的高中生偵探,他遠比表現出來的更敏銳。

能一句話就讓這樣兩個人心服口服,絕不只是淺野信繁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的緣故。

優作他……或許可以對淺野信繁更有信心一點。

……

信繁料定紺野宅司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

要想將兇殺案偽裝成意外,當然還是有外人在場的情況更合適,也更容易取信警察。

但淺野信繁的出現終究還是打亂了紺野宅司的計劃。

紺野純夏喜歡用恐嚇的方式治療打嗝,在紺野宅司原本的計劃中,他正準備利用這一點讓客人們以為妻子在爭吵中準備殺他,而他只是正當防衛不慎致妻子死亡罷了。

阿笠博士帶來的小孩子們見到可怕的畫面,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向大人彙報,這就給紺野宅司殺人創造了機會。而那枚被他放在凳子下面的手機也會在合適的時間響起,讓孩子們目睹紺野純夏向他舉刀的場景。

這個計劃被破壞了,但沒關係。

紺野宅司一遍遍告訴自己他不能繼續過這種憋屈的日子了,只要殺了純夏,他就自由了。

一計不成還有一計。

飯後,紺野純夏親自切了許多水果,端到院子裡給孩子們吃。她的水果刀就放在桌子上,利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紺野宅司望著水果刀,眼神漸漸堅定。

“純夏!”

大家一邊吃水果一邊聊天,正笑得開心,紺野宅司的呼喚突然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