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爸,你讓我緩緩。”柯南‘驚魂未定’地盯著工藤優作,“你為什麼會成為mi6的特殊情報組顧問?”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老爸有哪裡跟情報機構的工作比較吻合。

工藤優作又嘆了一口氣:“其實最初他們只是看重我的推理能力和與警方的合作經歷,請我給他們的學員教授犯罪心理學之類的課程。只是後來我漸漸接觸到了那個組織,我有幾個學員甚至在第一次出任務時就被組織殘忍虐殺。”

聞言,信繁的眼神有些複雜。

工藤優作說的事情他也遇到過幾次,看著那些鮮活的生命在組織的迫害下逐漸熄滅,這並不是一件讓人容易接受的事。更何況對於工藤優作而言,那些人還是他看著成長的學生。

“所以在那之後,我便參與他們了針對組織的計劃,正式成為mi6的一員。”工藤優作繼續解釋道,“後來我在調查中認識了阿笠博士,他那時正受困於組織的騷擾中,mi6用了一些手段將他救出,被我帶到日本躲藏。

“差不多就在那個時候新一出生了,我不想讓他遇到危險,所以正式從mi6那邊辭職。”

柯南聽了父親的自白,心中有些感觸,他沉聲道:“難怪你和老媽不贊同我自己調查組織。”

“這不僅是為了你好。”工藤優作嚴肅道,“我們更不希望由於你魯莽的行為給別人造成困擾。所以新一,以後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

他看向信繁:“比如說淺野先生。”

&ni6辭職的時候應該簽過保密協議的吧?就這麼告訴我您的身份,真的沒關係嗎?”

“我只是向來奉行等價交換罷了,現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作為交換,你是否也該坦誠了?”

“好吧,”信繁攤手,“的確就像您猜測的那樣,我是日本公安派遣進入組織的臥底,在組織中的代號是梅斯卡爾。”

儘管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柯南還是覺得他今天遭受的打擊有點大。

“你為什麼會臥底進組織?”柯南問。

信繁‘如實’回答:“四年前,公安的一位臥底警官身份暴露犧牲,我是作為後繼者被派去的。”

他這句話裡沒有一個字是謊言,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一位素不相識的警官的犧牲,讓柯南的心情有些沉重。

“那安室先生呢?”他問。

“安室先生是我在進入組織後策反的,在組織內代號波本,他作為我的協助人,向公安提供了很多關鍵情報。”

“這樣啊。”柯南瞭然,“所以你當時才易容成他的樣子欺騙我……“

信繁這樣說是有原因的,如果他承認波本是臥底,一旦訊息落到組織那邊,波本便毫無解釋的餘地了。但如果他說波本是被自己策反的,那就還存在一種“假裝被策反”的可能性。

信繁不希望因為自己和工藤父子的這番談話,給降谷零帶來隱患。

“怎麼能說是欺騙你。“信繁笑了笑,“而且當時我還沒有得到波本的信任,之所以易容成他也是為了給他惹點麻煩。“

柯南做無語狀:“所以其實我還是被你利用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