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毛利偵探事務所

在許多人心中——此處特指目暮警部——毛利偵探事務所絕對稱得上是東京的是非之地,無數恩怨情仇從這裡開始,無數熬夜加班因這裡而起。

然而對於信繁而言,這裡卻已是他難得的可以喘息的地方。

無事的下午,信繁正在事務所裡幫大叔整理委託書,毛利蘭忽然推門而入,將一大堆信件擺在了茶几上。

“今天又是十幾封委託信。”毛利蘭嘆氣,“還有從紐西蘭寄來的。我們根本沒有精力處理這麼多委託。”

“交給我吧。”信繁主動地攬下辛苦的工作,“我從裡面挑幾個給毛利先生過目。”

苦逼的毛利小五郎彼時正盯著報紙尋找委託需要的資訊,盯得直打瞌睡。

毛利蘭見狀頓時心疼不已:“爸爸已經連續工作好幾天了,今天要不休息一下吧?”

“不行!”毛利小五郎本來都快睡著了,聽了這話卻跟打了雞血似的,“我怎麼能辜負委託人的信任呢?”

當然促使他這麼拼命最主要的動力還是那一筆筆不菲的委託費。

那可都是錢啊,以往和妃英理一起過日子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可沒見過那麼多錢。

他一定要靠偵探的工作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讓那個女人狠狠羨慕!

毛利蘭無奈嘆氣:“最近的委託怎麼這麼多啊,幾乎是以前的十倍,連安室先生和世良都被爸爸派出去調查了。”

“身為毛利先生的弟子,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何況只有在實踐中才能提升自身的業務能力,讓他們多鍛鍊沒什麼不好。”

反正信繁不信降谷零出門真的是為了事務所的委託。他知道最近公安那邊也忙得腳不沾地,那傢伙大機率將委託交給底下人去做了。

毛利蘭認真思考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再招點員工?”

“不行!”財迷附身的大叔立刻拒絕,“招員工就要支付工資,我連你都養不起,哪有閒錢給別人開工資?”

毛利蘭:“……”

爸爸,養不起女兒真的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毛利先生。”信繁將一封信遞給毛利小五郎,“這是給您的信,不是委託。”

毛利小五郎奇怪地開啟信封:“這個名字很陌生啊,我什麼時候認識她的?嗯?等等……為什麼這個老太婆在信裡感謝我將愛徒介紹給她啊?我怎麼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徒弟?”

信繁和毛利蘭看到隨信附上的照片,頓時都明白了。

信是之前那個房東婆婆寄來的,顯然假偵探演戲越來越上癮。

毛利蘭訕笑道:“爸爸不是在電視臺錄製過教大家推理的節目嗎,可能是你的觀眾自稱徒弟吧。”

“太過分了!只是看了我的節目怎麼能算徒弟?”毛利小五郎義正言辭地譴責。

“是啊,只有向我這樣正式拜師過的才算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弟子。”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在事務所門前響起。

信繁看向聲源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居然是他……

看到來人,大叔露出了熱情的笑容:“你回來了,法比安!”

是的,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回美國多日的法比安?威斯特。

“是啊。”法比安?威斯特走進事務所,將手中提著的禮物放在桌子上,“我給事務所的大家都帶了伴手禮,這是毛利老師您的。”

毛利小五郎接過美國本地某奢侈品牌的皮帶,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你家裡的事情處理完了?”

“是,所以我回來繼續向您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出色的偵探。”

法比安?威斯特又將一套護膚品送給毛利蘭,看包裝就知道價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