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潘多拉真的是朗姆想要的永生石,信繁一點都不會意外。這樣一來有很多疑點就都能得到解釋了,但同時,某些人某些事因此連線在一起,卻形成了更大的疑惑。

就比如……

“你一直在給基德準備道具,應該知道他面對的那個組織吧?”信繁注視著阿笠博士的眼睛,“那個組織為什麼要尋找潘多拉,它和朗姆有什麼關係?”

阿笠博士搖頭:“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應該由你們調查。十七年的事情發生後,我不希望再跟組織扯上任何關係。我不再做思維大腦方面的研究,也不希望再被人利用。我之所以答應配合你們公安的工作,除了希望你們能搗毀組織外,更重要的還是那些孩子的安全。”

這一次因為他的緣故差點害死孩子們,這讓阿笠博士愧疚不已,晝夜難安。他不在乎這些政府和組織的博弈,他只想讓身邊的人都好好的。

信繁聞言,非常正式地對阿笠博士說:“請你放心,我們就算搭上性命也絕對不會讓孩子們遇到危險。”

“那就來說說你知道的吧。”降谷零不喜歡聽景光發誓,尤其還是這種誓言,但他沒有立場阻止景光,只能僵硬地轉移話題,“為什麼是我?”

當時負責審訊阿笠博士的人有三個,降谷零自認為他表現得足夠狠,應該看不出任何異常才對,除非阿笠博士早就知道他是臥底。

果不其然,阿笠博士肯定道:“因為我猜測你是臥底。這些年我雖然一直在躲藏,卻也始終注意著與組織有關的事情。不過在你告訴我密碼之前,我對你依然只有懷疑。就連讓你找淺野信繁的話也是試探。”

降谷零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只憑得到的零碎情報就懷疑我是臥底?”

不怪他太自信,能在組織臥底五年還沒把自己整死,降谷零的實力毋庸置疑。如果一個臥底的身份真的那麼容易就能暴露,那他恐怕早就被琴酒舉報好幾次了。

對此,阿笠博士卻只是說:“當年逃離組織的時候我認識了一些朋友。”

然而無論信繁和降谷零如何追問,阿笠博士就是不肯說出朋友是誰。

信繁猜測黑羽盜一應該是其中之一,而他顯然不是唯一一個。

“工藤優作呢?”信繁笑,“他是你那時候認識的朋友嗎?”

“當然不是。”阿笠博士疑惑,“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和優作是在成為鄰居後才認識的,而那時我已經從crow逃出來了。”

信繁正要繼續追問,之前隱去身形的公安卻突然出現,俯在降谷零的耳邊說了什麼。

“我們走吧。”降谷零看向信繁,“工藤優作來了。”

信繁:“當初是誰說要把他和阿笠博士一起……”

降谷零拽住信繁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朝某扇窗戶走去。

信繁:“……”

不僅不讓他說實話,甚至連正門都不給走了嗎?

信繁和降谷零翻窗離開博士家的時候,工藤優作恰好按響門鈴。

阿笠博士給他開門,兩個人對視一眼,最後是阿笠博士先將工藤優作請進門。

信繁坐在牆頭,目視著工藤優作的背影,幽幽說:“你的下屬應該會把他們的對話彙報給你吧?”

“沒有弘樹反饋得準確。”降谷零笑。

信繁嘆氣:“走吧,回去上班。小梓小姐剛才還給我發短訊問我們去哪裡了。店長帶頭翹班什麼的說出去太丟人。”

“這不是挺好,反正是你自己的店,就算不去上班也無所謂。”降谷零學著信繁的樣子,單手撐著圍牆一躍而過。

他們和阿笠博士的談話結束得很快,此時陽光正好,朝陽斜斜地灑向地面,將信繁和降谷零的影子扯向西方。

信繁走著走著,突然向旁邊垮了一步。

降谷零看向他。

信繁再次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