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認識嗎?那不就跟他和零一樣,一起上學、一起考入警校、一起成為警察,無論什麼時候都在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

信繁本來想從田山義夫這裡瞭解瞭解米田直嗣的,然而田山義夫很快就被他的上司叫走了,信繁只好無奈作罷。

不過他已經開始腦補要是哪一天降谷零被牽扯進兇殺案中,自己會怎麼做了——這種事已經出過一次,而那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為他尋找真相。

之所以一定要尋找真相,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相信降谷零不會那麼做。

“淺野。”

信繁正腹議著,耳邊突然傳來降谷零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事,走路都沒有聲音嗎?”

降谷零:“……”

他倒是想問問淺野信繁,為什麼要在兇殺案現場表現出那麼可疑的反應,他看上去簡直太像兇手本兇了。

“我決定從警視廳的軍備處開始調查。”降谷零說。

信繁點點頭:“明智之舉。”

調查軍備處是非常必要的,一方面這裡進出都有登記,比黑市好調查多了,另一方面兇手大機率就是從這裡獲取槍支的。

能嫁禍給米田直嗣,完全可以合理懷疑那個人對警方的系統和管理有一定程度上的瞭解。

在降谷零準備去安排工作的時候,信繁又補充道:“另外讓你的人調查一下米田直嗣最近的行蹤,他和兇手一定有過接觸。”

“我明白了。”

……

針對管理森嚴的軍備處的調查很快結束,信繁看向降谷零,卻見他搖了搖頭。於是他明白了,這條線索已不幸夭折。

此時他再看聚集在樓道的這些警察,眼中的意味已經改變了。

兇手恐怕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

“嗯?你是說八千草燻女士出事前曾在宴會廳停留?”目暮警部得到了新的線索,他當機立斷道,“我們去宴會廳調查。”

整個酒店都被警視廳封鎖,宴會廳當然也不例外。

裡面的大多數賓客都與警方有關,他們也都聽說了發生在二樓女廁所的兇殺案——除了毛利小五郎。

信繁發現毛利小五郎依然躺在之前的那個沙發上,不過動作與他離開的時候不太一樣,顯然中途翻過身。

目暮警部環視一週,很快就注意到了毛利小五郎。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出現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看來毛利老弟已經知道這個案子的真相了,快說說,兇手到底是誰?”

然而面對目暮警部熱情的詢問,毛利小五郎只呢喃著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信繁連忙解釋道:“今天毛利先生喝了不少酒,已經醉了。”

目暮警部:“……”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高木涉尷尬地笑了笑道:“淺野先生,要不還是問酒店要瓶果醋吧,聽說那種飲料能醒酒。”

信繁無奈:“我想毛利先生現在並不一定願意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