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也不一定吧?”柯南指著警員手裡裝在塑封袋裡的杯子說,“你們看,這個杯子表面的劃痕還帶有白色的痕跡,不像是經年累月的消耗,倒像是刻意劃上去的。”

毛利小五郎湊近了一些:“嗯,好像確實是這樣。店裡的其他杯子呢?”

“我接手伊呂波後並沒有更換餐具,店裡的杯子都已經有些年歲了,難免磕磕碰碰。”信繁從消毒櫃裡取出一枚清酒杯,遞給毛利小五郎。

“果然不一樣啊,難道說死者今天用的杯子是他自己帶來的?”毛利小五郎又覺得奇怪,“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離開的時候不怕引起誤會嗎?”

“這就要問西村小姐了。”信繁看向西村千里,“昨晚平山先生到底在哪裡?”

西村千里神色閃爍:“為什麼問我,我怎麼知道?”

石川泰鴻聽了這話冷冷地哼了一聲,嗤笑道:“昨天晚上他怕不是就在你工作的酒吧,這種事情去問問就知道了。一定是你把塗了毒的杯子交給他,讓他今天吃飯的時候用吧?”

“我讓他用他就會用嗎?”西村千里辯駁,“何況購買藥品的記錄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到,我連氰化物是什麼都不清楚,怎麼可能對他下毒?”

“誒?”柯南再次發動幼稚話技能,“姐姐你不知道氰化物嗎?可你以前是醫生誒,連氰化物都不知道怎麼透過資格考試的?”

西村千里面色陡然僵硬。

世良真純適時補充說:“而且氰化物也不止購買這一種渠道,蘋果核中含有微量氫氰酸,以你的知識水平完全有能力從蘋果核中提取毒素。而且我恰好聽說你最近曾大量購買蘋果?”

這下,西村千里的一切解釋都變得蒼白了。

石川泰鴻毫不客氣地嘲笑她:“原來如此,用果核提取毒素,果肉做成果醬送人嗎?因為一些小矛盾就要殺人,你可真是歹毒啊,西村千里!”

“你知道什麼?!”西村千里忽然扭過頭去大聲質問,“小矛盾?如果只是小矛盾我根本就不會再出現在他眼前!”

信繁默默鬆了口氣。

很好,罪犯已經認罪了,雖然這一次他們還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畢竟這是柯學的世界,要遵循柯學方法論。

……

降谷零已經搜查了一整夜了,但是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得到任何與吉爾德或者evil相關的有價值的情報。

徒勞的工作讓他有些疲憊。

降谷零將自己探訪過的研究院與北歐科研院所分部圖比對,目光落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名字上:“只剩最後一個研究院了。”

所謂行百里者半九十,哪怕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行動還是徒勞無功的,降谷零也依然願意將最後的可能性排除。

弘樹任勞任怨地給他提供到達那裡並不會引起注意的路線。

“大樓後側靠垃圾回收站的位置有一個汙水管道,不過你放心,裡面是空的,很乾淨。”弘樹在降谷零耳邊絮絮叨叨,“從那裡往上爬,大概十米之後就可以進入大樓了。接下來你只需要前進五米,左拐,前進七米,右拐,繞過渦輪繼續爬十二米,然後從汙水管道出來,進入排風系統,再前行大約三十米,出來後……”

“停停停!”降谷零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最後忍不住阻止,“我們為什麼不能像之前一樣走人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