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柯南大喊著坐了起來。

周圍一片漆黑,寧靜得除了他的呼吸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原來只是一場夢嗎?

柯南大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剛才的夢太真實,即便是現在,他依然覺得琴酒的面容歷歷在目。當時琴酒給他帶來的那種可怕的壓迫感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柯南不禁自嘲。只是一場夢罷了,都能讓他如此戰戰兢兢,他還要如何和琴酒以及琴酒背後的組織鬥爭下去呢?

夢裡他剛想告訴小蘭真相,就被琴酒發現。這難道是在提醒他不應該說出來嗎?

怎麼會做這種夢啊……

“吱呀~”一聲,柯南臥室的房門被推開了,工藤有希子走了進來。

看到他,工藤有希子驚訝道:“哎呀,新一,你已經起來了,我還想著叫你起床呢。”

柯南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間,凌晨三點鐘,距離他和阿笠博士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足夠他洗漱收拾了。

柯南於是跳下床,一邊套衣服,一邊問工藤有希子:“你那個朋友什麼時候到東京?”

“嗯,我想想啊,大概是下午三點鐘左右吧。”工藤有希子笑道,“我要陪她在東京多玩一陣子,這幾天應該會跟她一起住在米花飯店。你不要太想念姐姐哦~”

柯南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道了聲好,隨後又問:“那我爸呢?”

“啊呀,優作不是昨天就乘坐飛機去大阪了嗎?他在大阪、京都、名古屋和北海道都有籤售會。等忙完新書的事情,估計也要到好幾天後了。”

“這樣啊。”柯南故作惋惜,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工藤有希子的秀眸一凜,挑眉笑道:“新一,你該不會想趁著我們都不在家,悄悄做什麼壞事吧?”

柯南面色一僵,連忙反駁:“怎麼會?我每天還要上課的好嗎,根本沒時間幹別的。”

“說的也是。”工藤有希子贊同地點點頭,“好啦,快點收拾收拾去阿笠博士家吧,別讓你的朋友們久等了。”

工藤有希子好像突然有了一種回到新一小時候的錯覺,重溫了初為人母的感覺。

唉,還是這時候的新一貼心啊,隨著年紀的增長,新一越來越不可愛了。

工藤有希子硬是堅持將柯南送到了阿笠博士家。

此時阿笠博士的院子裡已經聚集了好幾個孩子,看到工藤有希子,少年偵探團立刻向她打招呼,甜甜地稱呼她:“有希子姐姐早上好!”

工藤有希子被這聲“姐姐”叫得心花怒放。

恰好這時,信繁也將灰原哀送了過來。他和工藤有希子擦肩而過,工藤有希子向他微微點頭示意,而信繁則注視著工藤有希子的背影,直到她走進工藤宅的大門。

“淺野哥哥!”光彥捧著一本介紹昆蟲的書,興奮地問道,“你知道鍬形蟲嗎?”

“當然了。”信繁收回目光,笑道,“鍬形蟲因為它們的角長得很像武士的頭盔,所以非常受孩子們的歡迎。我小時候也喜歡蒐集各種鍬形蟲,把它們養在罐子裡。”

準確來說養昆蟲並不是諸伏景光的愛好,只不過當時他身邊恰好有一個熱血少年罷了。受降谷零的影響,他的房間裡擺了不少瓶瓶罐罐,飼養著螞蚱、鍬形蟲、獨角仙、蝴蝶等等。一度給諸伏高明造成弟弟很愛昆蟲的錯覺。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很少聽信繁講述他小時候的事情,所以一聽這話,立刻都圍到了信繁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