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愛普考特就到了停車場。

這裡停放著七八輛長得一模一樣的殯儀車,不過其中只有一輛的引擎蓋上還冒著熱氣。

愛普考特下車,繞著殯儀車轉了一圈,便根據地上的腳印和周圍雜草東倒西歪的方向判斷出了殯儀車上的人現在在哪裡。

她迅速接近那幢二層的小樓,不過並未大大咧咧地從大門口直接進去。她四下打量了一番,最終選擇了後方衛生間的小窗。

這幢樓是用來火化屍體的,但是愛普考特很清楚,如果被運來的“屍體”真的是基爾,不管公安還是fbi一定不會將她真的火化。

愛普考特放輕腳步,一間房一間房地走了過去,很快她就在其中一個辦公室的門前停下腳步。

因為門內有人正在說話,聲音很低,她必須貼在門上才能隱約聽清。而這個動作先不論雅觀不雅觀,就從反偵察的角度來看也不太安全。

愛普考特在口袋裡掏啊掏,掏出一個類似竊聽器一般的東西,貼在了門上。這個小東西不僅可以竊聽,還能對竊聽的音訊加以處理,降低雜音,並且清楚地分辨裡面到底有幾個人在說話。

幾乎剛剛戴上耳機,愛普考特就聽到了重要的資訊。

“赤井先生,人已經帶到了,這裡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將她轉移到杯戶中央醫院吧。”

嗯,赤井先生,指的應該就是那位赤井秀一了吧?

愛普考特剛剛加入組織沒有多久,她對赤井秀一一點印象都沒有,只從別人口中聽到過對赤井秀一的形容,知道他似乎是個很厲害的男人。

與愛普考特一門之隔的房間內,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站在窗邊,他面前是一個fbi常駐日本的探員。

“火化的過程沒有那麼快,先等等。”赤井秀一一邊說,一邊朝探員伸手,示意他將東西交給他。

探員立刻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拆開信封,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那是一塊懷錶。

赤井秀一將懷錶丟給探員,然後又朝探員點點頭。探員立刻正色,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

愛普考特被他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好在她此時已經躲在走廊的拐角處了,從那些fbi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她。

幸好她當時留了個心眼,沒有貼在門上偷聽,否則現在她一定被fbi發現了。

不愧是赤井秀一啊。

探員左右看了看,向赤井秀一點頭道:“沒有人,看來他們也沒有赤井先生說得那麼厲害。”

赤井秀一卻搖了搖頭:“不對,我們這邊的壓力越小,就說明國立醫學研究中心的情況越危險。我懷疑組織已經看透了我們的計劃,沒有上當。”

嗯,上當?

“時間。”赤井秀一低聲道。

探員連忙將懷錶掏了出來,仔細看了看。赤井秀一眉頭微皺,似乎對下屬看個時間都這麼慢非常不滿,他直接伸手將懷錶拿了過來。

“時間不多了,聯絡公安方面,讓他們當心。”

聽到這裡,愛普考特大概明白fbi和公安的計劃了。他們故意露出破綻,做出一副好像要轉移基爾的樣子,實際上基爾依然留在國立醫學研究中心。

嘖,難怪梅斯卡爾讓她不要考慮基爾的問題,她也確實見不到基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