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下樓的時候恰好遇上回來的信繁,於是他乾脆拉上信繁一起去阿笠博士家。

信繁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這樣被柯南半途截走了。

阿笠博士聽完柯南的陳述後,瞭然的點點頭:“我懂了,所以你現在就要去調查本堂瑛祐了?”

“嗯。”柯南站在沙發旁邊,神情嚴肅地說,“準確來說應該是去找那位可能知道他父親究竟在做什麼的人才對。”

“你懷疑本堂瑛祐的父親是組織成員?”阿笠博士問。

柯南點點頭:“雖然我現在還不確認,不過黑色的衣服是那些人的標誌,何況本堂瑛祐的父親每次的名字似乎都不一樣,只能說可能性很高。”

“不要這麼快就下定論。”信繁抬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贊同地說,“穿黑衣服不能代表任何事,有可能本堂瑛祐的父親加入了一個黑衣愛好者社團,也許他從事著殯葬行業。”

柯南冷汗:“黑衣愛好者社團,殯葬行業,你真的是認真說這些話的嗎?”

淺野信繁的可怕之處就表現在他常常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像現在,淺野信繁說著大概他自己都不信的話,卻還能保持著正經的表情,半點異常都看不出來。

信繁見柯南一臉懷疑,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還能說什麼呢?

雖然伊森·本堂加入黑衣愛好者社團這種話純屬瞎說,不過他也不是半點真話都沒有。黑色的衣服的確不是組織的特徵,這最多算是琴酒他們的個人愛好和惡趣味。

組織內大多數人還是喜歡正常的衣服的,就比如他,信繁自己很少穿黑衣,他衣櫃裡大部分都是休閒裝,就算有黑色的風衣也只是為了晚上行動方便一點。

除了他之外,波本大概也沒有幾件黑色衣服,信繁嚴重懷疑波本衣櫃裡裝著的都是各種制服和工裝。

“我也覺得這點很可疑。”阿笠博士看了看時間,又問,“可是現在就打電話真的合適嗎?”

“沒問題啦。我已經跟小蘭說過今天晚上在你這裡吃飯了,放心吧。”

信繁正聽柯南描述他是如何欺騙毛利蘭的,就感覺自己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開始震動。

他本以為是小哀打來催促他回家的電話,事實上卻是毛利蘭。

“喂,毛利小姐?”

一聽到毛利蘭的名字,柯南立刻扒住信繁的胳膊,非要一起聽。信繁沒辦法,只好將手機調成擴音模式。

“淺野先生,抱歉打擾到你了。”毛利蘭笑著問道,“你現在在事務所附近嗎,要不要過來一起吃晚飯?園子也在。”

毛利蘭話音剛落,柯南便已經開始瘋狂搖頭阻止,他朝信繁不斷做口型:“不要啊,淺野先生,不要答應她!”

信繁一臉嫌棄地將黏糊糊的柯南推開了一些,回覆說:“我不在音樂教室,恐怕只能謝絕你們的好意了。”

“啊,這樣啊,我看你的車停在樓下,還以為你回來了。”毛利蘭失落不已。

信繁淡定地解釋道:“嗯,我剛才的確在音樂教室,不過後來工藤有急事需要幫忙。”

毛利蘭微怔:“新一?”

“是啊,工藤又接到了新的案子。”信繁無視一旁柯南拼命的示意,自顧自地說,“怎麼你不知道嗎?工藤也真是的,就算再忙也不應該十天半個月都不給你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