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大一個情報組的波本還在這兒呢,公安就算沒有基爾的情報能怎樣?為什麼非要跟討厭的fbi討厭的赤井秀一合作?!

“因為基爾是琴酒行動組的成員。組織現在似乎將工作的重心放在了拓寬非洲市場上,那位曾考慮過由我負責,但最終他還是將非洲交給了琴酒和貝爾摩德。我無法從琴酒那裡獲取確切的情報,所以這項任務只有基爾能完成。”信繁分析道,

“何況我和赤井秀一達成的協議不止這一條,今後fbi掌握的情報也要給我們,可以說這是一次正義力量的集結。”

“條件呢?”降谷零問。

“什麼?”

“赤井秀一我瞭解,”降谷零說完頓了頓又強調道,“比你瞭解。

“他把損益比計算得很清楚。只要利大於弊,就算為之付出自己的生命,那個人也不會眨一下眼。但同樣的,如果一件事無法從中獲利,他是絕對不會多此一舉的。”

信繁贊同地點點頭,順著降谷零的話說:“赤井先生看起來就是那種冷靜到極點的人。作為交換的條件,我答應將梅斯卡爾獲取的情報同時抄送給fbi……”

信繁還沒說完,降谷零就追問道:“你答應的是全部的情報嗎?”

降谷零的臉色很難看,信繁見狀連忙解釋:“你放心,我們談判的時候並沒有牽扯到波本,所以基爾的事情包括後續的合作只是我跟赤井秀一個人的交易,與你無關。”

聞言降谷零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糟糕了,他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感嘆道:“我指的不是這個。赤井秀一已經離開組織,fbi能得到多少情報?這個交易根本就是不平等的!我就知道跟那個傢伙談判不能太誠實,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們……”

聽著降谷零喋喋不休的嘟囔,信繁的眼中不經意地染上了些許笑意。

他有多久沒有和零像這樣“坦誠”地交流了呢?其實就連四年前他還是諸伏景光和蘇格蘭的時候,因為臥底初期還未獲得組織信任的緣故,他們也很少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所以景光只知道零和黑麥的關係一直不太好,卻幾乎沒有聽他抱怨過。經過了四年的發酵,顯然現在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的怨念更重了,那是沉甸甸的染了血的怨念。

好吧,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超乎意料的事情,並且未來的意外只會更多,可是能和零如此相處還是讓信繁由衷地感到幸運。

他願意暫時不去思考未來,只沉浸於當下。

降谷零說話的間隙看了一眼信繁,他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正在用一種傷感的欣慰的眼神注視著他,這種眼神讓降谷零的心緒莫名有些煩躁。

“喂,淺野,你是不是根本沒有仔細聽我說話?”降谷零抬手在信繁的眼前晃了晃。

信繁回神:“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我從一開始也沒有打算和赤井秀一‘誠實’地交易。我的目的只是將基爾送回組織,至於之後的事情,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聽了這話,降谷零稍稍放心。

也是,淺野信繁或者說梅斯卡爾應該沒有那麼笨,這場交易究竟誰佔上風還未可知。

只不過降谷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他自己比較吃虧。畢竟淺野信繁和赤井秀一已經開始互通有無了,甚至還想揹著他開展合作。如果他不是留了個心眼,給風見裕也的手機上安裝了那種可以定位的軟體,大概到最後也不會明白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突然,信繁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是風見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