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兩個女人一臺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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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繁看了她一眼,淡聲問:“你是荒木慶子吧?”
女人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信繁的眼中劃過一抹了然。
女人剛才明明很想搶走孩子,但她還是在發現信繁不打算鬆手的時候選擇了放棄。信繁覺得她大概是擔心弄疼小夕梨嬌嫩的肌膚吧,能產生這樣心態的人不會傷害小夕梨。何況小夕梨在見到女人的第一時間就露出了笑容,顯然她並不害怕她。
無需更多的推理,僅從人心出發,信繁便已經得出結論,小夕梨身上的傷不是荒木慶子做的,荒木慶子是真心實意地喜歡小夕梨。
“原來你就是荒木慶子小姐啊。”毛利蘭生氣地質問道,“你難道看不見小夕梨身上的傷痕嗎?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帶她看醫生?”
荒木慶子怔愣了一瞬,她隨即看向排隊掛號的人群:“原來如此,是麻裡跟你們說的吧。那個女人幾年來老了不少,但那張伶俐的嘴是一點都沒變。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明明是她不讓我帶夕梨看病的,怎麼現在反倒賴我?”
“哈??你什麼意思啊,荒木慶子?”木島麻裡拿著收費單快步走了過來,氣喘吁吁的,“我就不該叫你過來,你給我回去!!”
毛利小五郎連忙勸阻:“哎呀,那個木島女士,我們必須要讓……”
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荒木慶子一把推到了一遍,差點摔個狗啃泥。
“憑什麼讓我回去?你不讓我帶夕梨看病,自己卻偷偷摸摸來醫院到底有何居心?!”荒木慶子生氣地控訴著,“好啊,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是我虐待夕梨?”
兩個女人一臺戲,荒木慶子和木島麻裡吵起架來根本沒有別人插嘴的地方。周圍的病人和家屬頻頻朝她們投來吃瓜或譴責的目光,護士已經提醒過好幾遍了,可那兩個女人依然忘我地爭執著。
柯南無奈地搖搖頭,低聲道:“淺野哥哥,我怎麼覺得木島麻裡和荒木慶子不像是普通的僱主和保姆。”
沒有保姆敢和僱主這樣說話,更沒有僱主會在懷疑保姆虐待孩子之後依然僱傭她。她們兩個之間的氛圍不像僱主和保姆,倒像是……咳,婆婆與媳婦。
“不是你虐待夕梨,還有誰?!我每天天不亮就上班去了,深夜才能回去,我連孩子都看不了幾眼,難道還能是我嗎?!”
“我跟你解釋過許多遍了,是夕梨自己弄傷自己的。”
“哈?你說謊前也打個草稿吧,夕梨那麼小,怎麼可能自己弄傷自己?”
荒木慶子從信繁手中抱走了小夕梨——這次信繁沒有再阻止——她抱著夕梨對木島麻裡說:
“你看,夕梨嘴唇上的傷是她自己咬的,口腔裡還有些潰瘍也是如此。另外胳膊上這道傷痕是她用嬰兒床的鈴鐺劃的,因此我才將所有金屬玩具換成橡膠製品。
“可誰知,換成橡膠玩具後,夕梨又不停地用腦袋撞床柱和玩具,額頭上的腫包就是這麼來的。”
木島麻裡看著抱在荒木慶子懷中的小夕梨,漸漸竟然維持不住臉上堅毅憤怒的表情了,她的眼中盈滿了淚水,委屈的話語從唇齒間溢位:“原來世上真的只有母親會真心對孩子好,夕梨不是你的女兒,你就往她身上潑髒水。你讓毛利偵探評評理,一個還沒學會走路的嬰兒,她怎麼可能做那些事?”
唰唰——
頓時,兩雙明亮的眼睛便紛紛朝毛利小五郎看來。
毛利小五郎猛地後退一步,尷尬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