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最近神龍見首不見尾,忙得腳不沾地,幾乎就沒見他在音樂教室待多長時間,以至於榎本梓甚至以為安室透要向某隻就喜歡翹班的鴿子學習了。

衝矢昴打了個噴嚏,他摸著鼻子疑惑道:“最近這麼熱,我怎麼還感冒了?”

“要多穿衣啊。”信繁由衷地感嘆道。

衝矢昴很迷茫,他看了看窗外的天氣,又看了看淺野信繁身上的短袖單褲,不明白這個傢伙怎麼能說出上面那句話。

而且……別以為及時用了去疤痕的外傷藥,他就看不到他裸露在外的面板上的劃痕了。

很明顯,某個嘴硬的傢伙最終還是為自己的沒有自知之明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衝矢昴無奈嘆氣,他也快拿淺野信繁沒辦法了。話說組織最近的工作效率有點低啊,怎麼還沒有他們fbi的進展快。赤井秀一覺得他現在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但凡組織給點力,他也不至於跟淺野信繁兩個人糾結來糾結去。

那晚被赤井秀一冷漠無情地丟到大馬路上後,信繁迅速調整好狀態,拉著同事好好喝了一頓酒,第二天上班時就又是神清氣爽了。相比之下渣男赤井秀一反而更侷促一些。

當老闆就是清閒啊,音樂教室的課程交給員工去接,偵探事務所的工作由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承擔,組織的任務則統統交給巴不得多做一點的波本。

妹妹現在又不在身邊,淺野信繁幾乎可以說是閒到發慌。

直到他在享受買菜做飯打掃衛生的居家好男人生活時,遇到了那個人——

從音樂教室回家的路上會經過一條繁華的小街,那裡臨街的店鋪很多,賣什麼的都有。信繁以往來不及去超市的時候,就會順路買點蔬菜水果帶回家。

而今天他也是同樣的打算,小哀不在,自己一個人吃飯也要注意營養搭配。

街邊除了蔬果店、生鮮店之外也有不少居酒屋、關東煮店,信繁只是隨意地從那些店門前路過,他的感官卻先於大腦注意到了熟悉的面孔。

信繁用餘光將那人注意了足足一秒鐘,還是沒想起來他曾在哪裡見過那個人。

信繁搖搖頭,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一壺日本酒,一串唐揚。”陽光乾燥的男聲從店鋪中飄了出來,鑽進信繁的耳廓中。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自帶光環,這個聲音剛剛響起,信繁便沒忍住自己的視線。不過他好歹具備基本的特工素質,就算光明正大的偷看也要隱藏好自己。

信繁裝作看老闆掛在店外的選單的樣子,實際上注意力卻集中在說話之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大概比淺野信繁還小,穿著精幹的白襯衫和西褲,看起來就像是剛離開校園進入社會的學生。

“呦,年輕人一個人來喝酒啊。”旁邊一桌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熱情地招呼他,信繁之前覺得熟悉的人也在其中。

“是。”年輕人靦腆地笑了笑,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一些不順心的事情。”

有人問:“小兄弟,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東京人吧?”

“我是熊本人。”

“呀!那不就和你一樣嘛!”

年輕人很快就輕車熟路地融入進了中年人的圈子中,速度之快讓信繁也不禁驚訝。

這種找話題的方式,這種套話的語氣和思路,還有年輕人醉酒外表下偶爾閃過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