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抬眼朝信繁看了過來:“是不是榎本小姐叫你趕快下去上班啊?”

“當然不是了。”柯南無奈地半月眼,“淺野哥哥可是律楓音樂教室的老闆誒,哪有員工催老闆工作的?話說回來,我記得淺野哥哥好像還是叔叔的投資人吧?他也算是叔叔的老闆……”

“砰——”

柯南還沒說完,他腦袋上被本堂瑛佑撞出來的包上就又疊加了一顆,現在是雙球冰淇淋了。

柯南抱著腦袋,逃到了毛利蘭的身邊,暗搓搓地抱怨道:“叔叔真是的,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他喜歡聽善意的謊言,那我們就說慌好了。”毛利蘭心疼地揉了揉柯南的頭,看向父親的眼神充滿了不贊同和譴責。

“所以是誰給你發訊息了?”安室透好奇地問。

信繁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安室君,不打聽別人的隱私是最基本的素養。”

安室透笑著眯起眼睛,毫不示弱地迎上信繁的視線:“可是我認為關心老闆也是一名員工最基本的素養。”

“那真是抱歉,我不打算告訴你。”信繁不客氣地拒絕道。

安室透頓時面露遺憾:“真可惜。”

“我下去看店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就行。”信繁向毛利小五郎輕輕點頭示意,隨後瀟灑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徒留下幾個人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

本堂瑛祐滿臉不解:“淺野先生和安室先生之間的氛圍好像很奇怪的樣子,他們關係不好嗎?”

“也不能說不好吧……”毛利蘭猶疑地看向安室透,斟酌著用詞,“或許淺野先生只是恰好隱私意識較強?”

好吧,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的關係。說好吧,他們整天說話夾槍帶棒陰陽怪氣的,說不好,他們又常常默契得將別人阻隔在外。

毛利小五郎不屑地嗤了一聲道:“別管那兩個傢伙,要我看淺野和安室的關係要比他跟任何人都好得多。我這個合作者整日兢兢業業,為事務所貢獻智慧和力量,給他賺錢,到頭來卻只能被人家嫌棄。唉,這都什麼世道啊?!”

“呵呵。”柯南默默地乾笑了兩聲。

叔叔最沒資格這麼說了,他破案的時候只用挨一針、睡一覺,完全不費力。真正為毛利偵探事務所付出的人應該是淺野先生、小蘭和他才對。

哦,對,以後可能還要加上安室透。

……

剛才的資訊是風見裕也發來的,他先是打了個電話,並在響鈴之前掛掉,等待信繁的回電。只是信繁那時忙著聊天沒注意,風見裕也只好發了個簡訊提醒他。

就算這樣,風見裕也也沒在簡訊上寫任何惹人懷疑的東西,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封廣告。

“你今天怎麼這麼謹慎?”信繁站在律楓音樂教室門口的行道樹旁,藉著車來車往的轟鳴聲問道。

風見裕也的謹慎在和臥底上司的聯絡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明明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還是儘可能壓低聲線:“不謹慎不行了,我們最近……”

後面的話信繁一個字都沒有聽清,他無奈道:“風見君,嗓子啞了就吃藥。你聲音那麼低,到底想說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