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動機的人卻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讓警方的調查陷入停滯。

不過對於山田六葉而言,她很快就迎來了自己的好訊息。

法醫的屍檢結果出來了,松川冢小町是遭鈍器擊打頭部而亡,根據傷口的角度和程度進行分析,兇手應當是一位成年男性,以山田六葉的身板根本不可能造成那樣的傷痕。

山田六葉的嫌疑被排除了。

“麻煩您專程過來幫助我。”山田六葉向信繁鞠躬致謝。

“不必如此,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信繁其實還在奇怪,人又不是山田六葉殺的,她只要好好配合警方調查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叫他過來。

“六葉小姐。”安室透問,“你為什麼會把手機落在車上?”

山田六葉辦了一整晚的事,不拿包還說得過去,可不拿手機……這對於現代人而言幾乎是不可能的。

山田六葉聞言笑著說:“說起來真不好意思,我是忘記帶手機了,發現的時候又懶得回去取。早知道會被人偷走,我當時就應該把包帶上,也沒有很沉。”

“那你為什麼要給淺野先生打電話,你在東京認識的人應該不止淺野先生一個吧?”

“因為我只記得淺野先生的手機號碼啊。”

安室透挑眉:“是嗎?就連山田夫人的號碼你都記不住?”

山田六葉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她注視著安室透的眼睛問:“你是在審問我嗎,安室老師?”

“當然不是了,你怎麼會這樣想?”安室透面露無辜之色,“我只是好奇罷了,請原諒一個偵探的好奇心。”

“我可沒有生安室老師的氣。畢竟要是我母親知道,她一定會埋怨我不解風情的。”山田六葉眨了眨眼睛,“好啦,今天已經在東京耽擱很久了,我得趕快回群馬。有機會再見吧,安室老師,淺野先生!”

說罷山田六葉就要走。

信繁突然開口道:“不給山田夫人報一下平安嗎?我來之前跟山田夫人說了你被東京警方調查的事情。”

山田六葉的腳步頓住了。

兩秒後,她直接拿走了信繁的手機:“您說的對,我的確應該向母親報平安。那就借您的手機一用咯!”

她熟稔地輸入了一串號碼,速度快到信繁都沒怎麼看清她的動作。

“喂,媽媽,我是六葉。”山田六葉笑著跟電話對面的人交談,“我沒事啦,您放心,東京警方只是按照規定走個流程罷了,您也知道我們的工作性質。”

打完電話,山田六葉將手機拋給信繁:“這樣就可以了吧?那我現在能離開了嗎,淺野先生?”

“當然。”信繁朝旁邊退了一步,給山田六葉讓出了道路。

山田六葉沒再看他和安室透一眼,徑直離開了。

佐藤美和子注視著她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她沒事吧?畢竟被警方懷疑和被朋友懷疑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她其實很不贊同淺野信繁和安室透的做法,因為在她看來,山田六葉不可能是殺害死者的兇手,她並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情,那麼偵探們的懷疑就很沒有道理。

“放心好了。”信繁說,“六葉小姐的心裡承受能力很不錯,何況如果她真的在意,我也可以專門為她安排一節舒緩放鬆的音樂課。”

“收學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