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心滿意足地收下了安室透的拜師禮,並決定今天就帶著新收的弟子一起工作。

“今天的任務非常艱鉅。”毛利小五郎嚴肅地說,“我們需要跟蹤委託人的妻子,找到妻子出軌的證據,並將證據交給委託人。”

安室透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原來這就是名偵探的日常工作嗎?他以前雖然有所猜測,卻遠沒有直面時的衝擊大。

毛利小五郎怎麼說也是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油條,一眼就看出安室透的表情不太對。他瞪眼道:“怎麼,拜師第一天就想偷懶了?”

安室透連忙說:“當然不是了,這麼重要的委託我一定要和您一起去才行。”

毛利小五郎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安室透又看向信繁,問:“您也一起去嗎?”

“像這種委託我一般是不會去的。”信繁是毛利小五郎的經紀人和投資者,他完全沒必要為了討好毛利小五郎而說謊話——此處特指安室透。

咦?淺野信繁不去啊……

安室透朝毛利小五郎露出了笑容:“毛利先生,我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還有一節吉他課,恐怕只能下次再陪您一起去了。”

毛利小五郎:“……”

淺野信繁:“……”

毛利小五郎現在又有點後悔了。不能分擔工作的弟子有什麼用?難道養著當吉祥物嗎?說起來,安室透第一次拜師的時候是不是曾說過要向他支付一大筆學費來著,也不知道現在是否作數。

信繁和安室透站在偵探事務所的窗前,目視毛利小五郎離開。

“最近的工作真辛苦呢。”安室透伸了個懶腰,對信繁說,“淺野先生今天應該會一直待在音樂教室吧?”

信繁瞥了他一眼,正欲回答,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信繁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但是接起電話後,他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太好了!”電話剛一接通,山田六葉激動的聲音便順著聽筒傳了出來,“幸好我還記得您的號碼!淺野先生,您現在在東京嗎?”

信繁下意識想告訴她自己不在東京,無奈安室透就在身邊,不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只好如實回答道:“在,你有什麼事情嗎?”

山田六葉的語氣顯得很著急:“能請您現在來一趟杯戶町三丁目嗎?我在這裡被警方扣押了。”

被警方扣押?

信繁表示很懵逼。

山田六葉自己不就是群馬縣警本部的刑警嗎,她還能被警方扣押?

這樣想著,信繁便順理成章地問了出來。

山田六葉幽幽地嘆了口氣:“那是因為我的包丟了,裡面的手機、錢包、證件全都沒了,我沒辦法向警視廳證明自己的身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