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頓時慌張起來,他急忙把號碼換成降谷零的,打了出去。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了。

彼時音樂教室已經下班,降谷零去而復返,潛入了音樂教室,正在搜查淺野信繁經常工作的地方。

“怎麼了?”降谷零問。

風見裕也的語氣很焦急:“降谷先生,你們那邊最近出事了嗎?比如說有很危險的任務或者……嗯,有臥底的身份被發現之類的。”

降谷零深深地蹙眉:“怎麼了?”

同樣的疑問,只是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嚴肅了不少。

然而風見裕也卻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讓降谷零不免有些生氣:“風見,我們的工作總是和太多無辜人的生命相關聯,所以你絕對不能隱瞞。”

“呃,其實也沒什麼。”風見裕也心虛地低下頭。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理智的行為會讓降谷先生起疑。

在淺野先生沒有命令的時候這麼做,他似乎已經闖了大禍。

風見裕也隨隨便便搪塞了幾句,妄圖以此敷衍降谷零,然後他迅速聯絡了公安的高層。不過從領導那邊他只得到了待命這一個結果。

公安高層似乎很信任淺野信繁,他們認為既然淺野信繁沒有發來求助的資訊,那麼他的身份就還沒有到不得不公開的時候。

風見裕也的敷衍對於降谷零而言當然是無效的。

他陰沉著臉放下手機,眼前是漆黑的音樂教室。

降谷零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聽到風見裕也反常的話語後,他第一個想起的竟然是淺野信繁。說起來淺野信繁今天也有些奇怪。

潛意識裡降谷零覺得這兩件事一定有某種聯絡。

既然如此,那麼對於淺野信繁的調查就必須要加快速度了。他也的確很好奇梅斯卡爾這個他原本以為是純黑的人物究竟是什麼身份。

如果單看梅斯卡爾的做法和他在組織中的成績,降谷零立刻就可以確定梅斯卡爾一定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敵人。但如果再加上他心中莫名其妙的預感,以及梅斯卡爾有時頗具善意的表現,降谷零卻又覺得這個人身上似乎還隱藏著更深層的秘密。

會是臥底嗎?

不,應該不是。

沒有哪家的臥底行事會如此放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梅斯卡爾和琴酒一樣,惡名已經人盡皆知,而這對於一個臥底而言是致命的。

那麼,難道梅斯卡爾只是太隨心所欲,做什麼事只看願不願意,而非是非黑白?

想到這裡,降谷零眉眼間的焦慮又多了一分。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難相處,因為誰都不知道下一瞬他的心情究竟是怎樣的。也許此刻你們還在有說有笑,下一秒他就會用槍抵住你的腦袋。

淺野信繁留在音樂教室裡的個人用品其實很少,降谷零甚至無法在音樂教室找到他的指紋或者頭髮。

沒有人能做到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停留還不留下任何痕跡。

也就是說,淺野信繁曾刻意地清理過這些。

不過這並沒有讓降谷零意外,畢竟他知道淺野信繁是梅斯卡爾。如果梅斯卡爾沒有這樣的意識,恐怕早就被公安或者fbi抓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