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議院的選舉進行得如火如荼,每位候選人都為了選民手中的選票拼盡十八般武藝。

土門康輝的民調還不錯,他可不想錯過最後的機會。

選舉助理建議他和日賣電視臺合作,由電視臺轉播他的競選演講。只是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讓日賣電視臺轉播競選演講,就要先打點好電視臺的高層,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支出。

土門康輝不像千頭順司那樣有著雄厚的財力,每一筆開銷都要慎之又慎。

然而就在他猶豫不決時,他卻突然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

電話是才見過面的美女主持人水無憐奈打來的,只是她開口便詳細地報出了土門康輝父母的住址,沒等土門康輝問清楚水無憐奈的目的,對方聽到他這邊還有其他人在,便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土門康輝收到了一封郵件,郵件中請他向日賣電視臺指定水無憐奈擔任競選演講的主持人。如果不按她說的做,他的父母就會面臨死亡威脅,而他父親婚外情的訊息也會躺到雜誌報社的桌子上。

這下不僅是轉播了,請日賣電視臺的王牌主持人需要的錢只會更多。可是土門康輝別無選擇,他倒不是擔心父母的安全,相比於被保鏢保護起來的父母,還是他老爸的桃色新聞更讓人頭疼。土門康輝都可以預見,一旦那條訊息爆出,他的選舉之路便可以宣告結束了。

……

競選演講之日越來越近,眼見明天就是planb實施的日子了,信繁卻發現無論樓上的法比安·威斯特,江戶川柯南,還是音樂教室的衝矢昴,這些知情人一個個都不著急,沒有半點要好好保護土門康輝的意思。

阿里亞恩·斯萬不是給水無憐奈家裡做過手腳了嗎,他們能不知道組織還有planb?還是說fbi根本不打算繼續營救土門康輝?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如此了。

信繁已經仁義盡致,就差親口告訴赤井秀一他指定的計劃是什麼了,如果做到這個份上還是救不了土門康輝,或許就說明土門康輝命中註定有此一劫吧。

信繁不想目睹死亡,更不想讓自己的雙手再添鮮血,但是為了最終的目標,為了過去無數的犧牲,他願意承擔一切罪惡。

“基爾。”他對水無憐奈說,“明天的計劃正常,你完成好主持人的工作就可以,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水無憐奈愣了愣:“我不需要幫狙擊手把目標引到開闊的地方嗎?”

“不需要。”信繁頓了頓才說,“我負責狙擊。”

水無憐奈暗暗鬆了一口氣。在暗殺任務中少出力一點,都會讓她由衷地感到幸運。

不過基爾當然不能這麼說,她笑道:“哎呀,果然不愧是梅斯卡爾,對自己的狙擊技術就是自信啊。我聽說你的狙擊距離已經不亞於當年的黑麥了?”

信繁壓低聲線,透露出些許不甘和憤怒:“當年是當年,現在什麼情況可不一定。”

水無憐奈的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果然組織中大部分的真酒都很討厭赤井秀一,尤其是狙擊手。赤井秀一就像是一顆正在飛的銀色子彈,誰都不知道下一秒它會射進哪個倒黴蛋的胸膛。

……

翌日,榎本梓懷著愉悅的心情開啟音樂教室的大門,她拉開窗簾,將川上由乃小姐送來的鮮花插在花瓶裡。心滿意足地迎接嶄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