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信繁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怎麼又是你?”他冷聲質問道,並同時迅速收好手槍。

眼前這個有些狼狽的傢伙不是別人,竟然正是今天白天剛剛“偶遇”的黑羽快鬥。不過此時他的打扮比較拉風,準確來說應該是怪盜基德。

黑羽快鬥被信繁問得欲哭無淚,他趁著窗戶開啟的機會,翻身躍進了公寓。

“什麼叫又是我?今天白天可不是我主動找你的。”黑羽快鬥撇了撇嘴,反駁道,“怎麼,只允許你到校門口堵我,不允許我來你家做客?”

信繁關好窗戶,轉身坐到了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做客當然隨便你,不過正常人恐怕不會挑這個時間拜訪吧?”

“被你發現了。”黑羽快鬥脫下披風,理直氣壯地說,“我的滑翔翼出故障了,所以需要你掩護我。對了,友情提示,中森警官帶人應該已經向這邊趕過來了。”

信繁懶洋洋地抬眼看去:“憑什麼?”

“當然憑我被你坑的本事啊!你不會忘了十幾個小時前你對我做的事情了吧?”黑羽快鬥哀怨地說,“雖然是紅顏,但她也不是我能消受的。我可是費了9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擺脫了她!”

“什麼紅顏?”信繁學某人裝傻,“今天我明明是看你被同學糾纏,為了你好才把車借給你開的。”

“……”

黑羽快鬥難得在顛倒是非黑白這方面對某個人甘拜下風。

此後他願稱淺野信繁為最強。

但是他堂堂怪盜基德,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就無話可說?

“咳咳。”黑羽快鬥清了清嗓子,“那個女人應該是克麗絲·溫亞德吧?聽聞她是個非常優秀的女演員,而且出道至今沒有緋聞。你說我要是把今天的事情透露給狗仔的話……”

信繁本想說克麗絲·溫亞德的事情跟貝爾摩德有什麼關係,然而他的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女人危險的表情。

貝爾摩德太危險,他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因此信繁只好大方道:“好吧,我頂多收留你一個晚上。天一亮,不管警察有沒有放棄,你都得給我滾蛋。”

黑羽快鬥滿意地笑了起來,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說:“哎呀,淺野先生,你火氣不要那麼大,傷身。”

信繁真想把他打包起來,連夜送到中森銀三府上,好讓中森銀三和中森青子好好看看他們未來的女婿和丈夫是什麼德性。

不過,衝動是要不得的,最好不要在晚上做決定。

……

警車的鳴笛聲很快就傳進了信繁的耳朵,並且越來越響亮。

短短几分鐘後,公寓樓下已經被警車團團圍住。

信繁從窗戶看到了下面的情況,於是對剛洗完臉準備睡覺的黑羽快鬥說:“警方應該會挨家挨戶的調查,你先到臥室裡躲一躲吧。沒有搜查令他們是進不來的。”

“瞭解!”黑羽快鬥快樂地抱著信繁剛買還沒穿的新睡衣,鑽進了主臥,顯然下一步就打算霸佔信繁的床。

信繁的太陽穴突突地抽,他一把抓住黑羽快斗的肩膀,冷聲道:“今晚你睡沙發。所以,一旦被我發現你亂動臥室裡的東西,你知道後果的。”手機\端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嘖。”黑羽快鬥咂咂嘴,“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可怕?”

“是嗎?謝謝誇獎。”信繁冷漠地無視了黑羽快斗的表情,坐在沙發上等待警察的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