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晨,一道淒厲的慘叫劃破雲霄,似乎將天空和大地都震出了裂縫。

下一秒,柯南一邊穿著外套,一邊三步並作兩步地從樓上跑了下來,朝著慘叫的聲源的地方跑去。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正洋溢著興奮的……嚴肅。

信繁頓了頓,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漫不經心地放下了茶杯。當然這只是忽略了灑在桌上的茶漬後得到的表象。

柯南原本匆匆忙忙的腳步忽然在律楓音樂教室的門口來了個急剎車,他轉身看向屋子裡面:“淺野哥哥,你不過去看看嗎?恐怕哪裡又出事了。”

信繁淡定道:“這種事情交給毛利先生和你就可以了,我今天早上還需要等一位客人。”

“客人?”柯南好奇地問,“是你的朋友還是音樂教室的客戶?”

淺野先生有很多朋友,可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淺野先生“掃榻相迎”。

“大概算得上是朋友吧。”信繁眯起眼睛提醒某偵探,“你再不去的話警察說不定就要到了。”

“啊!”

柯南迅速反應過來,連說聲再見的機會都沒有,便迅速朝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隔了十幾秒鐘,信繁才看到毛利小五郎鬍子拉碴地下樓。

唉,又是和平的一天吶!

初春的早晨,天氣尚有些微涼,溼潤的空氣令人心情舒暢。只是一會兒即將到訪的客人卻讓信繁高興不起來。

“早啊,淺野先生。”榎本梓匆匆推門而入,“早上的東京實在是太堵了,果然下次我還是坐電車上班比較好吧。”

“沒關係,還早呢。”信繁笑著問她,“你要吃點東西嗎?我過來的路上買的。”

“那就太謝謝您啦。”

榎本梓拿了一片提子麵包,叼在嘴裡,就這樣投入到了早晨的工作中。

信繁於是繼續喝著茶,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過了一會兒,掛在門口的風鈴又發出了陣陣清脆的樂聲。

信繁抬眼看去,只見安室透鬼鬼祟祟地鑽進音樂教室,眼神還不住地落向身後,似乎正在躲避什麼人。

“早上好,安室先生。”信繁開口喚道。

安室透竟然被他嚇了一跳:“抱歉抱歉,我能在這裡躲一會兒嗎?山田紀子要是問起來,你們就說我生病了沒來上班。”

說罷,安室透徑直朝雜物間走去。

然而他還沒有躲好,山田紀子的聲音便已經在音樂教室門外響起來了:“我聽說透君回來了,在哪裡呀?”

安室透的動作一僵,只能做欲哭無淚狀。

山田紀子陡然眼睛一亮:“哎呀,透君你在呀!”

信繁的眼中劃過一抹同情,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大概說的也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安室透不在的這段時間,包括他在內,音樂教室凡是長得端正的年輕男人基本都被山田紀子撩過。如今正主回來了,他們也終於可以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