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落之前,警方成功拆除了安裝在環狀線軌道之間的五顆炸彈。

“這一次真是多虧了工藤啊。”目暮警官剛剛從東都環線回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距離太陽落山大概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還真是驚險。”

“但我們還不能放鬆。”白鳥任三郎依然握著警察手冊,“因為還有將近四分之三的炸彈沒有被找到。”

毛利小五郎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犯人手裡握著這麼多炸彈,還真是令人頭疼啊……”

“我們必須在他傷害民眾之前找出這些炸彈!對了,岡本浩平的調查結果怎麼樣?”目暮警官問道。

白鳥任三郎立刻回答:“我們已經掌握了他的動向,可以確定的是,岡本浩平今天早上就離開東京往伊豆出發了,他沒有作案的時間。”

“那個……”柯南本來很想問警官一些事情,但看到信繁在場,又忍不住動起了麻煩工具人的心思,“淺野先生,你難道不想……”

信繁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直接開口問道:“目暮警官,東都環狀線上的炸彈安裝地點有什麼規律嗎?”

“嗯?”

“按照犯人的思維方式,他安裝炸彈應該是有某種意義在裡面的。我們或許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想法,但是從安裝方式或者地點的蛛絲馬跡中總能找到一些規律,並以此推斷出他選擇的下一個犯罪地點。”

“嗯……”目暮警官想了想,最終還是白鳥任三郎給出了結果,“其他四枚炸彈都安裝在居民區附近,沒有特殊之處。但有一顆炸彈被犯人安裝在了隅田運河橋上。”

“隅田運河橋啊。”柯南迴想起上次參加茶話會看到的展覽,“那不是森谷帝二獲得新人獎的作品嗎?”

白鳥任三郎點頭道:“是,說起來很奇怪,前段時間的連續縱火案上被燒燬的建築也都是森谷帝二先生早期的作品。”

“我怎麼沒聽你說過這件事?”目暮警官鬱悶地抱怨,“如果都是森谷帝二設計的建築,那麼縱火犯和這次的炸彈犯說不定是一個人,而且他恐怕跟森谷帝二有仇。”

“抱歉。”白鳥任三郎鞠躬,“因為是今天才查出來的結果,所以還沒來得及跟您彙報。”

“好吧,既然確認了,”目暮警官擊掌道,“那我們現在就去一趟森谷帝二家裡問問吧!”

“是!”

信繁和柯南由於上次接受了森谷帝二的邀請,所以也跟隨警方一起到森古家詢問情況。

森谷帝二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你說得對。”森谷帝二用火柴點燃了一根香菸,靠在沙發上顯得有些頭疼,“這幾件事的確巧合得離譜。”

柯南見大人們開始了程式中的寒暄和詢問,有點無聊地四處檢視了起來。

畢竟他現在對於森谷帝二並不是很信任,這些事情除了有可能是森谷帝二的仇敵所為外,也不能排除他自己作案的可能性。

“工藤。”信繁低聲喚了一句柯南的名字,“你找好藉口拒絕毛利小姐的約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