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濃郁的夜色中,一個穿著牛仔外套的身影匆匆路過。

他一邊低頭趕路,一邊低聲通話:“APTX4869無效,我最後補了一槍才殺死目標。”

“哼,女人就是女人,對誰都抱有這種可笑的同情心。”

“你懷疑是雪莉動了手腳?”

“除了她也沒有其他人能接近APTX4869了。”琴酒冷聲道,“摻進一兩個糖丸就以為能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救人,太可笑了。”

信繁翻過鐵柵欄,離開工業園區:“你不是說最近要對雪莉動手嗎,怎麼不見聯絡我?”

提到這個話題,琴酒的聲音又冷了兩個度:“目前還找不到合適的人替代她,那位先生的意思是儘量爭取。不過……我可是很期待雪莉就這樣繼續反抗下去,好讓我一槍崩了她!”

“基安蒂傳來訊息,目標確認死亡,你撤退吧。”

信繁挑眉:“已經撤了。”

琴酒:“……”

這屆內圍成員不好帶啊。

不過這一次琴酒實際上冤枉了宮野志保。

信繁回到車上,心滿意足地將多出來的那枚APTX4869收到瓶子中。

以藥物失效為理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藏一顆APTX。

因為信繁現在還不太清楚這種藥讓人變小的規律。如果只有特定的幾顆藥有特殊效果的話,為了讓宮野志保成功縮小,他就不能干涉她自己偷藥的行為。

但是APTX4869的數量是一定的,不能多不能少,每一顆的使用都需要登記。

要是宮野志保自己不注意,導致數量對不上,就算一時間沒人注意也始終是一個隱患。

這顆被他狸貓換太子換出來的藥,就是一個可能會用上的保障。

……

結束組織這邊的任務後,信繁照例卸掉易容,換了手機和車,又去吃了早飯,然後才來到位於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音樂教室。

工人們的效率很高,雖然看似過了很久,但按照NPC的說法恐怕一週都不到,然而音樂教室的裝修已經可見雛形。

不過軟裝設施這些東西信繁還是需要自己跑上兩趟的。

“淺野先生!”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信繁抬頭看去,毛利蘭趴在二樓的窗臺上朝他招手。

唔……難道說又有什麼案子了嗎?

抱著這樣的疑慮,信繁粗略地交代了兩句後,還是爬上樓梯。

然而一推開門,出現在眼前的那個身影就把他嚇了一跳。

他染著熱情火焰紅的大背頭,穿著黑色破洞夾克,以及破破爛爛基本上只剩流蘇的牛仔褲,裸露出的腱子肉上還佈滿了猙獰的紋身。

信繁一臉懵逼狀:“毛利先生做了什麼委託得罪暴力社團了嗎?”

西拉:“……”

“不是啦。”毛利蘭無奈道,“這位先生是來律楓音樂教室應聘的。”

雖然之前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毛利蘭也被嚇了一跳,差點就直接觸發空手道全國冠軍的被動了。

毛利小五郎坐在桌子後面,懶洋洋地看向信繁:“怎麼回事,音樂教室也需要保鏢嘛?”